手术室外,白昕站在走廊一边,紧紧皱着眉。
走廊尽头响起脚步声,他侧头看过去,楚骁眉眼间都是疲惫,大步朝他走过来。
白昕木讷地转回头,好像看见的只是一个陌生人。
楚骁停在白昕身边,抬头看了看手术中的指示灯。
“抱歉。”
白昕笑了一下:“道歉有用么?”他舔了舔干涸的唇,抬头,挑眉问楚骁:“安凉有没有事?楚寻有没有事?还有那个许家的孩子有没有事?”
楚骁沉默着。
“他们都没事!”白昕咬住牙,“有事的只有她!”
楚骁还是不说话。
“你在报复她吧?”白昕低下头,从下往上映着楚骁低垂的目光,“嗯?她找了安凉的麻烦,撕了安凉的伤口,曝光了她认为是事实的事实,伤害了安凉,你就要报复她,对不对?”
白昕感觉身体里有一个疯狂的,疼痛的野兽,想要拆了他的骨头,撕破他的皮肉钻出来。
他疼,那个野兽也疼,他们互相折磨,越演越烈。
疼痛,消磨掉他的理智。
他只想找一个为这一切负责的罪人,把这个罪人碎尸万段。
这样,他才能暂时解脱。
当拳头砸到楚骁脸上的时候,白昕心里更疼,更难受,但他还是想这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