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答应的人是安凉。”严臣声音很轻,和他平时的大嗓门完全不同。
他放下报纸,平静地看着女人,又一字一顿地重复了一遍:“我答应的是安凉……你算什么东西?”
女人有一瞬的讶异。
不过很快她就放松下来。
她早想到了,就在给木可打电话的时候,她就想到了。
安凉把棋下到了她前面。
不只是她。
女人轻轻笑起来。
还有楚骁。
他早就看出来她不是她了。
他们两个,一个在国内,一个在国外;一个引出孟姿琳,一个骗过了木可;一个借她的手除了许的,一个借严臣抓住了她。
棋。
下得漂亮。
“你见到她了?”女人此刻轻松极了,笑起来的样子也不像从前,更张扬,也更邪肆,“我没想到,她摆脱安家以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告诉你,我不是安凉。”她微微挑起眉,像是在思考一件很有趣的事情,“看不出,她还挺关心你的。”
严臣静静地看了她一会,低下视线,看着茶几上的水杯:“我听说,你真正的名字叫安央。”他抬起目光,看着女人,“你是安虎然在外面跟别人生的女儿,不对,应该是安虎然以为,你是他在外面跟别人生的女儿,你其实和安家半点血缘关系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