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为什么,她心里有一种预感。
楚骁不会碰她。
她没理会这个根本毫无理论依据的预感,皱起眉:“楚骁,你到底说不说?不说,我就走了。”
楚骁低着头:“这么急着找他去啊?”他抬起头,看着安凉,轻轻笑了一下,“他那点伤根本不算什么,死不了,也残不了。”
安凉特别不喜欢楚骁这副吊儿郎当的样子,眉头皱得更紧:“你这个打人的,有什么资格给被打的人鉴定伤情?”
楚骁定定看了安凉一会,突然笑了一下。
光影明灭,他的侧脸时隐时现,像是文艺片里,最文艺的镜头下,最文艺的男主角。
痞痞的,倔了吧唧的,眼底带伤。
“安凉,我真的没见过你这样的女生。”他舔了舔唇,又抬手摸摸鼻尖,“捣起蛋,比谁都淘,比谁都坏。不想捣蛋了,比谁都严肃,比谁都正经……”他突然倾身,因为坐在茶几上,起,点就矮,他还伏低了身子,所以,视角是从下往上看安凉的。
这样的视角,加深了他身上的痞气。
“怎么着?”他顿了一下,“你真喜欢上他了?”
安凉没躲着他,垂下眸,看着他。
她能感觉到他们的气息纠缠在一起。
她感觉不到害羞,但也不觉得对他的厌烦因为拉近距离而增长。
也许。
他已经到了她讨厌一个人的极限,所以无处可长了。
这个解释很合理,安凉接受了。
“你不用管我和许弋。”因为距离太近了,安凉不自觉将音量降到很低,“先把我和你的事儿解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