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骁最后还是同意了,他让屠夫打开了他们和岑莘之间的玻璃挡板。
安凉看着屠夫打开挡板,思绪有些乱。
突然,想到了一件事。
她环顾了一下四周,哪里都是封死的墙壁,唯一的出口就是连着走廊的那扇门,走廊另一头就是连着他们等候屠夫做隔离措施的房间。
如果说这里的构造就是这个样子的,那么……安凉皱起眉。
狱然去哪了?
他刚刚明明跟着屠夫一起进到这个房间的。
安凉抬起头,在墙角看了一圈,没看到有暗门之类的。
真奇怪。
她在心里感叹,但没表现出来,看屠夫把挡板推到一边,就走了过去。
不知岑莘是休息好了,还是没有挡板听力不受限制了,她刚走过去,他便察觉到了,睁开眼睛,安静地打量着她。
屠夫跟楚骁说了一声,转身出门了。
楚骁站在原地,没有离开,也没有和安凉一起走向岑莘。
“岑莘,你和我没那么容易两清。”安凉停在岑莘面前,离近了以后,她才看到,他的衣领下面是有未愈合的伤痕的,“我要你做的事情,你都搞砸了,所以,你还是欠我的。”
岑莘在听到搞砸这两个字的时候,情绪有了起伏,努力坐直身子:“我没有!”
看得出,他很想抬起头,但是他的体力不允许他这么做,所以他的脖子弯得很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