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央闭着眼。
严家奢侈,就连为了圈禁她,惩罚她的房间也散着一股高级的檀木香。
她笑了一下。
这就是人与人不一样的地方。
基础就不同,其余的更没法比较了。
根本不在一个层次上。
不得不承认,到现在,她还是很羡慕生来就在这种环境下的人,楚骁,严臣,还有安凉,虽然她没在这种环境下长大,但总有一天,她会回归这种生活。
安央努努嘴。
“所以,你冒充她?”
安央想起那个叫做严臣的男人对她的质问。
冒充?
她抬起手,若有所思地抚摸着自己的脸庞。
细腻得难以置信,让她都觉得惊讶。
她比任何人都明白。
就算顶着一样的脸,她依旧不是安凉。
安央把手悬在空中,在黑暗里,她的指甲暗沉沉的,不似阳光下那般靓丽。
她盯着自己的手指头看了一会,突兀地笑起来。
她怎么可能是安凉?
不过是个玩具而已。
她,怎么可能冒充一个玩具?
严臣打开门的时候,心情很复杂,不知为什么,他有点害怕见到那张和安凉一模一样的脸。
每见一次,都是在提醒他。
他不如楚骁。
那张脸就像楚骁的胜利品,最讽刺的是,胜利品在他这个败者的手里,而赢家根本不知道自己无意中战胜了另一个男人。
简简单单,就输了。
轻轻松松,就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