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赌气,不是傲娇,什么也不是。
是真的无所谓,才能用那种语气这样回答,是真的不在乎,才会让人觉得他这个答案那么真诚。
安凉本来就懒,听见他这个回答,更懒了,打了一个哈欠:“那就好。”
许弋垂下头,似是无奈,似是宠溺,摇着头笑了笑。
安凉眯起眼,看着年级主任走向广播室,她知道快要到她了。
她看了一眼许弋,抖了抖手里空白的“演讲稿”:“我挺喜欢你喜欢我的。”
她不知道,她微微侧头,看许弋的那一眼像极了猫。
大摇大摆地恃宠而骄。
让你想要警告她的那句“别蹬鼻子上脸”生生卡在嗓子里。
她就是这样,喜欢她,也得找一个让她舒服的方式,否则,就别怪她翻脸无情,就算烧了高香,捋对了毛,她也不会感激你。
喜欢怎么了?
被喜欢又怎么了?
谁也不欠谁。
谁也没资格管谁要一个结果。
付出无果,那是活该。
付出无果,以后翻脸,那是找打。
许弋看她大步走上平台,从主任那里拿来话筒,接东西的时候,双手一起过去,身子微微欠了欠,他看到年级主任果然被她唬住了,用“真是个难得一见的好孩子啊!”的目光把安凉送到平台边缘,等还体贴地帮她整理了一下地上的线路,生怕把这个礼貌懂事学习还好的宝贝绊倒了。
许弋终是没忍住,又笑出声:“混蛋丫头。”
他笑得太温柔。
老天觉得这样的温柔对这样的人太难得,如果没人发现太可惜。
于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