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怎么,他突然想起,他把安凉从许的那里带出来,在饭店里她看着窗外夜色的神情。
当时不觉得有什么。
现在想想,满心都是沉闷。
她想跳下去么?
就像那一年在医院顶楼,想要一跳了之?
那次许的救了她。
楚骁低下头。
呼吸平稳,却沉重。
安凉耳边没声了,轻轻睁开眼,脖子有些僵,不只是脖子,腮帮子也有些僵。
思绪及此立刻发散,想象出杜胖子倒了一口牙,吸溜流食的样子。
她稍微松了松口。
转头看见的不是楚骁的正脸,而是他低垂的脑袋。
视线平推,是他干净笔直的脖颈,因为低着头,衬衫的后脖领翘起来一座桥,一个细节,却有力的渲染了一个错觉,让人以为他很疲倦。
疲倦?
如果疲倦,为什么不放她离开?
是怕她又反悔自己跑回来么?
安凉目光涣散了一瞬。
的确,她也没有信心能管住自己。
所以啊。
她的目光落在窗外。
漆黑的夜里好像有什么在召唤她。
再等等。
很快。
我就去找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