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寻早早就起了,起来以后第一件事就是开门看楚骁。
以为会看到一个睡得东倒西歪的“流浪汉”,没想到,开门看见的人除了脸色有些憔悴,坐得端端正正。
昨晚给他拿的垫子在他的怀里,双手自然下垂,双腿盘着。
听见声音,楚骁悠悠睁开眼,扫了她一眼以后,活动了一下脖颈:“姐姐起来了么?”
楚寻撇嘴,昨晚她一直注意着书房的动静,后来实在熬不住了,就睡着了,直到她睡着也没听到安凉从书房出来,一想她就熬夜了,今早起不来。
她不满的是楚骁,张口闭口都是安凉。
心疼他的是谁,自己不清楚啊?
“没起呢。”楚寻把门踹开一点,“你不进来?”
楚骁手掩着脸,没回答。
楚寻咬牙,恨铁不成钢:“你这样没用。”
一声轻笑从他的手心传出来,闷闷的:“我哪样了?”
他抬起头,半眯着眼看楚寻。
楚寻蹲在门槛上,悉心教导:“苦肉计已经不流行了,现在流行的是……”
她的声音小小的,略带焦急。
楚骁觉得有趣,倾着身子去听,好像很感兴趣。
一大一小嘀嘀咕咕,完全没注意身后。
安凉站在门厅的尽头,冷眉冷眼地看着门口。
楚骁话不多,时不时半笑不笑地跟一个:“是么?”“原来如此。”“还有这种事?”只这几个字就把楚寻逗得不行,声音越来越激昂,大有要把毕生所学全交代给楚骁的慷慨豪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