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疼。”安凉看着楚骁,一字一顿。“所以,放开。”
楚骁眼里的笑意越来越明显,邪气也压不住了:“还有脾气,证明还不够……”
说着,他又施力。
安凉想到了古代的某种酷刑,在罪犯的手指头上夹板,不知那种痛和她现在手上传来的痛比起来怎么样。
她咬牙,忍了一会,发现不行。
她感觉手指头要按着指节断开了。
齿缝里挤出话:“你……混蛋。”
说出口的同时,她就明白,这句话会换来什么。
果然,下一秒,手上的痛就轻轻松松地刷新了她对男人力量的估计,还有对她自己指头柔软程度的印象。
他的力气竟然可以这么大,而她的手指头竟然可以这么软。
再用力,他和她的手指会不会碾在一起?
“打人不打脸。”楚骁垂眸看着因为疼痛弯下腰的小女人,声音轻轻柔柔,“尤其是男人,这张脸金贵着呢。记住了么?”
安凉不说话,她当然不会说话。
这时候说话只有两种结果,一种会让他变本加厉,一种会让他产生成就感。
这两种对于她都不是好的结果。
她有些意外,意外楚骁真的这么狠心,如此虐待她的手指。
她还有些茫然,记得小时候,她最怕疼,打一个屁股针都会哭一天,可不知什么时候开始,她开始不怕疼了。也许是在发现自己对施加在她身上的疼痛无可奈何的时候,也许是在发现自己可以承受更多,更痛苦的事情的时候。
“在想什么?”楚骁捏着安凉的手,空出大拇指,抬起她的下颌,“是不是在恨我不怜香惜玉?”
安凉还留在自己的天马行空里,没有理他。
“是不是恨我不知悔改,还用你不喜欢的方式对待你?”
他的声音很低,像是一场绵绵细雨。
这么轻的声音,却把安凉从混混沌沌里拉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