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歌的目光在街边扫了一圈，然后打了一个响指：“买东西！而且是已经想好，到店就可以买好的东西。这个东西携带方便，也许可以装进她的包里……”会是什么呢？衣服？化妆品？吃的？路上的店铺这么多，好像哪个都有可能。

思路又混乱起来。

白歌搓了搓眉毛，突然想起来：“对了！何风他们排查过这些商铺啊！有监控的看监控，没监控的也都问了店铺工作人员，这个时间客流量很少的，如果见过扈小娇应该能有印象……”他脸上的兴奋定格，转即变得失落，“如果扈小娇真的在路上买东西了，应该早就被查出来了，看来这条路也不通了……”

好不容易开辟的思路就这么被堵住了，白歌觉得气馁，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有监控的，看过监控；没监控的，问过店员……”南屿轻声重复了一遍白歌的话，若有所思，“那既没监控又没有店员的店铺呢？你们也查过了？”

既没监控也没店员？

白歌吞了一口水：“您说的是鬼店？”

南屿看着窗外的目光顿了一下，看向白歌：“你相信这世上有鬼？”

白歌摇头，他从小就不信这些东西，在身边小朋友都被鬼故事恐怖片吓得哭天抹泪的时候，他因为不信不怕而被封了一个白大胆的称号，不过没保持多久，就因为抽血的时候哭得哇哇乱叫，而被“褫夺”了封号。

“那您说的是什么意思？”

白歌慢慢涨红了脸，看宁鹿大咧咧站在那种店的门口，急得牙打颤，他已经看到经过的路人在奇怪地看着她了。

偏偏车里还有一个不知羞的，还一字一顿地把那家店的名字念出来：“曼。妙。诱。惑。”

不知是他多心了，还是读的人本来就有意，白歌就觉得这四个钻进他的耳朵，带着无边的旖旎靡靡溜进他的心，让他身体里嗖地升起一股火。

“宁鹿进去了。”南屿跟没事人一样，打开车门，侧头叫把车停下来就开始发呆的白歌，“你不想一起去看看？”

一起逛成年用品店？

白歌嘴角抽了抽。

摇头，还是不要了吧。

南屿笑了一下，下车，长腿越过水洼，三步并作两步进了那家名为“曼妙诱惑”的成年用品店。

进去之前，还特意冲旁边店铺的阿姨笑了一下，吓得那阿姨耸了一下肩，躲到店里面去了。

推开贴满贴纸，只留了一点缝隙的玻璃门。

南屿环顾三面墙都是自动售卖的机器，里面的商品脸皮薄的还真不好意思看，机器和正常成人胸部齐平的地方装了LED屏，上面的内容花花绿绿，五颜六色，却都属于法律法规的灰色地带，进一步就要被禁，退一步就没什么滋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