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了?”
千浅看狱然,他个子比她高很多,垂眸凝视着她走近的样子让她沉迷。
“想过说这些的后果么?”
后果?千浅一激灵,好像想到了什么。脑子里像打开了无数个广播剧的开关,各种主播一起声情并茂地朗诵着狱然的英雄事迹。
“这只手……”狱然举起右手,流光顺着他的指尖划进掌心,“可以拎起两个你。”
不用狱然说透,千浅立刻想到自己被狱然拎起来顺窗户撇出去的样子。
“你!”千浅伸出手挡在狱然面前,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神圣不可侵犯,“别乱来!否则!我、我、我--”
千浅结巴了半天,被警告的人却毫无压力,反而越压越近。
终于在余光有东西向她高脑袋划过来的时候,千浅死命地闭上了眼睛,把名人名言当机关枪使:“好男不跟女斗,打女人不是好汉,君子动口不动手……”
没有疼痛,没有粗鲁的拉扯,只是额头上被什么按住了。
千浅小心地睁开眼睛,呼吸又是一滞,他……离她那么近。
“有没有人说过你很特别?”
因着额头被人用圆珠笔点着只能仰着头,千浅吃惊,不、是惊喜的表情无处遁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