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
他还是开心。
“没事。”她那点攻击力,弱得可怜,只是女人的招式见血都比较快,但也只是看起来严重。
“我弄的?”
楚骁看出来了,她很执着于这个问题。
所以他更慎重,没有直接回答:“你还记得刚才怎么了么?”
他以为她不记得。
但安凉点头:“记得。”眼神略微放空,像是在自言自语,“像做了一场梦,有点分不清真的假的,但是记得很清楚……”她又看向他,“是我挠的。”
挠。
楚骁以前没发现这个字发音这么有趣,安凉在说这个字的时候,他脑袋里想的是一只奶凶的小猫。
轻轻笑起来:“那你还问我?”他俯身,手按在膝盖上,平视着她,“生怕我不追究你故意伤害啊?”
对视。
他并非刻意,可对她的宠溺已经散进皮肉,融进骨髓,拦都拦不住。
安凉心里还残留着一分恨意,因为那分恨意,她还有些困惑。
此时,恨,茫然,和他眼里的温柔纠缠在一起。
甚至连旗鼓相当都不算,她只得灰溜溜地先转开视线。
低下头,垂下的碎发,被光染成暖橙,她的轮廓本就柔和,此时更是娇柔得不像话。
楚骁喉咙发干,直起身,也不看她,看着窗外。
“我为什么要挠你?”
楚骁正运气让自己清心寡欲呢,突然又听到她软软地说那个字,差一点破功。
扭头,无奈看着啥也不知道的小无辜。
咬牙,挤出几个字:“因为我讨厌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