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士长推门进来,坐在沙发上的女人看到她站起身:“您好。”
护士长注意到她的脸色很不好,但是出于礼貌并没有多问:“您好,请问您是病人的什么人?”她看到女人沉默了一会,解释道,“因为我们疗养院有规定,如果病人家属有特殊要求,我们是不可以私自允许别人来看望病人的。”
女人点点头:“我明白。”她转了一下手里的杯子,低头,又抬起头,“楚骁是我的丈夫。”
“哦……是这样啊。”护士长点头,心里却生出疑问,楚先生每次来看望病人都是一个人,从未见过他的妻子,为什么这次是他的妻子单独来的呢?想到这,她略微倾身,“如果您不介意的话,我想给楚先生打电话确认一下。”
女人看向她的眼神略微有些涣散,静了一会才点头:“好。”
护士长站起身,感觉怪怪的——这个女人看起来好像大病初愈,不对,好像正在病中,看起来十分没精神,眼神也灰突突的。
她刚出去,就见到一个高大的男人迎面走过来,她忍不住多看了那个男人一眼——那个男人长得太精致了,精致却不失男性化,这样的颜值也就楚先生勉强能给他比一下。
男人礼貌地冲她点了点头,竟然推开了接待室的门走了进去。
这又是谁?
护士长好奇心爆棚。
但病人家属的私事怎么轮也轮不到她来打听,护士长平复了一下心情,正式回归工作状态,拨通了楚骁的号码。
接待室里。
安凉趴在沙发宽大的扶手上,看见南屿进来抬了抬眼皮,又恢复了懒洋洋的样子。
“我跟楚骁说好了。”南屿坐在单人沙发上,“跟他说这样有利于你的病情,他没有多问,直接答应了。”
“哦……”安凉把脸埋在胳膊里,声音闷闷的,“有南教授就是好,做什么都可以。等事情完了,我一定请你和宁鹿吃好吃的。”
南屿不跟她客气:“嗯。”
安凉露出一只眼睛看了他一眼,得出已经得出过无数次的结论:“木头。”
南屿不知是没听见,还是懒得理,连动都没动一下,坐在那里装雕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