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仔细看了,原来房间里面还有两个电话机,一个在床头,一个在沙发边上,看起来是为了专线联系而准备的了。冰箱的门上拴着一根红色的麻绳,另一端是系在水管上的,上头晾晒了几件蓝布的衣服与袜子。
蕊蕊见状,索性起了身来,走到这些衣物跟前,伸手捏了一把,看样子,衣物都已经干了有几天了,就是没收下来罢了。于是她便一件一件收好,然后放置在沙发上,细细折叠起来,再一件件分类好。
这个时候,蕊蕊忽然发现好似衣袋里头有什么东西,于是她便随手拿了出来。却见是一张照片,背景是洛桑的中学草坪,有名穿着碎花裙子的女子回过身来,嫣然一笑,这人不是旁人,正是她自己了。
蕊蕊不由得心下一暖,禁不住将照片抱在怀中,原来欧文一直把她的照片带在身侧呢。想到这里,她更是有些思念起欧文来。
近窗的地方有一架吉他,吉他上头是一块小圆桌,圆桌上铺陈着一块白色的桌布,上头还放着欧文与蕊蕊的合影。
虽然欧文还没有回来,可是蕊蕊在这个小小的房间里头,却觉得格外的温馨,心中无比地期盼欧文的归家,她有许多的话想同他倾诉。
想来,欧文也应当同她一样的吧。
也不知道是不是这些时日一路长途回国,飞机连带着火车、汽车,一路太过颠簸,刚到的头一天又淋了雨,蕊蕊第二日就感冒了,甚至全身瘫软无力,开始起了热度来。
隔日清晨,依着昨日多说,陈滢果然做了葱油大饼送上来。结果敲了半日门都没动静,她就急了,忙找了王柏春来看情况。
王柏春一到了二楼,就晓得不对劲了,门卫说过,早上没见过蕊蕊出门,那也便是人还在房中了,多半是出了什么意外了。
这样,他们就想法子找了锁匠来撬锁,然后果然就瞧见蕊蕊倒在沙发上,整个人神智都有些迷糊了。
几人合力将蕊蕊赶忙送到了市里的医院,医生检查了一下,开了退烧药,就让回去休养了,不过要蕊蕊第二日再来做一次胸透,说是怕是肺部有问题。
陈滢在那间小屋子里,守了蕊蕊一个晚上,用了退烧药以后,人好歹算是热度暂时降了下来,额头也没先前那样烫了。
到了后半夜,蕊蕊睡得昏昏沉沉的,免不了总要说几句胡话,陈滢凑近了听,原来她是在喊着欧文的名字。
隔日,蕊蕊精神还不太好,陈滢就亲自陪着她去了一趟医院。对此,蕊蕊心下十分感激,陈滢只说大可不必见外,原本欧文就与她如母子一般,她一看见蕊蕊,也是很喜欢,叫她不用这样见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