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些话,只能心中懊恼埋怨几句,嘴上自然是断断不敢说的,这男人反复无常,上一秒可以给她天堂,下一秒就彻底翻脸,让她下地狱。
此刻,嫣然自然不敢轻易得罪他。
李潇溯瞅着她那憋屈的小模样,顿觉得心情愉悦极了,他薄唇宛如一缕柔风轻轻的在嫣红的红唇拂过。
嫣然不敢动弹分毫,只是将脊背挺的笔直的,由着李潇溯予取予舍,但那吻不似平日那般野蛮霸道,显得轻柔了许多。
他细细的吻了一会,方才附在她饱满的耳垂般,媚媚低语道:“记得把睡衣换上,等着我!”
嫣然身子微微一僵,脸上的表情却是跟着勉强笑了一下。李潇溯唇角的笑意越发肆意了些,转身便闲适的走了出去。
此刻,嫣然的脸色早也崩不住,阴沉一片,只得懊恼的将手机往玻璃圆桌上一扔,有些气结的转身进了屋子。
嫣然顺手拿着那床上静幽幽的躺着的玩具熊,愤然的扔在墙角,来回走了好几圈。末了,又凝着那玩具熊,想了想,只得将它给重新拾起来,随意的往床上一扔。
就这般她呆愣的坐在床尾许久,方才慢吞吞起来,打开衣柜,随意挑选了一件略显保守的淡紫色的真丝睡衣,领口和袖口都有薄薄的淡紫色蕾花边,显得风情而妩媚。
嫣然突兀的咬唇半许,暗叹了好几口气,方才磨磨蹭蹭的准备换上。
她脱掉上衣,准备解开胸衣纽扣之时,穆然听到身后李潇溯醇厚而性感的嗓音,伴随着妖妖娆娆的媚态,语气轻佻:“要不要我帮你?”
嫣然大惊失色,怒目瞪着门口突然出现的一具颀长伟岸的身影,恼羞成怒道:“你怎么不敲门?”
她慌慌张张的拽起那睡衣往身上一档,睨着对方一副玩世不恭之态,顿时俏脸气的通红,双目嗔怒道:“你眼睛乱瞧什么?出去!赶紧的出去!”
李潇溯嘴角的笑意更妖媚了几分:“行了,你身上那一寸肌肤我没看过?再说我进自己的房间,很正常嘛,为何要敲门?”
李潇溯居然一反常态的走了过来,玩味流转:“来,嫣然别害羞了,我替你换上?”
嫣然吓得花容失色,忙一股脑得溜进了洗手间内,仓皇而逃,紧接着门被猛然关上,发出“砰”的声响。
李潇溯好笑的扬声道:“给你五分钟,否则我就来捶门了。”
这男人向来是言出必行,从来是说一不二,绝对不会开玩笑。记得有一次,他嫌弃她在洗手间磨蹭的时间太长了,硬是一脚踹开了门,像拎小鸡一般的拎着她,而后就是上下其手,生吞活剥的。
这男人举手投足间的温润风度,那都是对外的,一旦跟他独处的时间长了,便知道他其实骨内丑态毕露。
嫣然慌慌张张的连忙将那一袭真丝睡衣换上,怔了怔神色,就这般光着小脚丫走了出来。
她低垂着眉眼,双手不安的攥着衣摆处,略显拘谨的杵在那里,倒真有一种等着上刑场的绝然之态。
李潇溯目光深邃的凝着眼前的小女人,细肩带的真丝睡裙,如水银般缠缠绕绕的细腻的紧跌在她朦胧的曼妙身姿上,柔顺的黑发松散的披露在雪白的双肩上,那裸露的肌肤,在迷离的灯光下,泛着淡淡的迷人而妩媚的光泽。
如今的嫣然就宛如陈酿千年的小妖精,媚惑世代的芸芸众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