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瞧着送笔墨来的女子长相虽然妩媚,但眼神却是显得锐利冷沉的,她简单的着一身干练精致的工装,上身雪白色的衬衣,下身黑色短裙包裹着身子,微卷的墨发披散在双肩之上。
洁白如雪的脸颊上却画着精致的无可挑剔的妆容,看年龄应该与她不相上下,但却显得比她成熟风韵了许多。看起来,这个女人应该是沈秦的贴身助理。
此刻,萧宁儿黛眉紧蹙,急声唤道:“沈总!”
这酒吧的股份非同小可,难道真就拱手送给了李潇溯?
沈秦唇边泻出一丝淡笑:“我沈秦在社会上混了这么多年,向来言出必行,又怎么能失信于人?还不快去。”
萧宁儿咬咬红唇,似犹豫了片刻后,方才转身走了。须臾片刻后,她将议定的合约拿了过来,两人双双签字,一切尘埃落定。
桌上的两个男人,明明暗火外露,但依旧笑意绵绵的握手言和,又彼此间寒暄了几句,李潇溯方才携着嫣然转身幽幽的离开。
整个过程,嫣然都处于神经紧绷的状态,就好似刚才的那一幕只是一场梦。梦醒了,一切都回归了远点,好似一成未变,又好似有什么东西悄然的变了。
那一幕确实的存在过,也让她再一次明白自己此刻的身份地位,说白了,对于李潇溯来说,她就是一场茶余饭后的谈资和笑料。自始至终,都无关紧要。
萧宁儿凝望着他们的背影逐渐远离了视线,终于按捺不住皱眉道:“沈总,这么多年了,你逢赌必赢,什么时候输过?为了一个女人,你这样做值得吗?”
就凭借沈秦的牌技,就算棋逢对手,遇到百年难遇的数学天才李潇溯,但至少也能打个平手。
更何况,沈秦只要稍微动点技巧,出老千,恐怕第一局就已然神不知鬼不觉的把他给撂倒了,何必熬到最后一局,甚至还故意输给了他。
沈秦向来心狠手辣,玩情玩欲玩权,喜欢一切东西都在他掌握之中,他若出身在古代,必定能成为统治世间万物的王,此刻却心软了。
当时,最后一局之时,她发觉沈秦的视线始终或深或浅或有意或无意的流转在那一抹曼妙的身影上。
那顾嫣然的担心害怕,甚至恐惧颤抖,他都看在眼里,也许就是她那一副脆弱茫然的可怜模样,却令沈秦动了恻隐之心。
明明知道李潇溯布局,就是为了引他入局,他居然还满不在乎的往里钻。这不是一贯沈秦行事的风格,他这人冷血残暴,更没有什么同情心,也不爱多管闲事。
况且像她那般姿色的清透脱俗的女子,随处可见,也没什么独特之处,更谈不上什么绝代倾城之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