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艽的鼻子有些酸。
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萧以恒的手指正在轻轻拂过她的眼角。
“傻兮兮的,快点进去休息。”
秦艽回过神,鼻头还有酸意。
再回到这个家,秦艽没有特别大的感慨之类的东西。
虽然走的那天她知道自己很伤心很难过,但是她这么怂,只要这个人还在这里,她就一定会回来的。
秦艽跟着萧以恒走进房间,看到和她走的时候丝毫没有改变的自己的房间,还有些恍惚。
墨绿色的壁纸,乳白色的铁艺公主床,还有吊顶上精致漂亮的羽毛灯,都和她离开的时候一模一样,而且看起来甚至比她离开的时候更新了一些。
秦艽转过身,认真地看着萧以恒,“谢谢。”
萧以恒偏偏头,没说话,他在房间里也大致转了一下,然后走到秦艽身边,“关于这次陶宇的事,你有什么想法吗?”
秦艽的目光垂下来,一句话都不说,看起来委屈又乖巧。
萧以恒没了办法,只能接着继续开口,“你以后在外面不要逞能,知道吗?”
不知道该从何开口的秦艽连忙点头,“我知道错了,以后一定以自己的人身安全为第一要务……”
萧以恒捏了一把她的脸,“真的知道错了?”
秦艽立刻表衷心,“真的知道错了。”
她明白的,出了这些事以后,带来的恶劣后果,最多的收尾部分都是要让萧以恒来承担的。
她从小经历的这种事情多,虽然已经习惯了自己受伤,她把那些为了保命而做出的相应牺牲不当回事,但如果这些牺牲会给萧以恒带来麻烦的话,她会去尽可能地保护好自己。
萧以恒能感觉到她说话时的认真,但却心底好像更不快了。
“我不是说要你为了契约才去保护自己……”他停了下来。
萧家的这只枝叶混杂的蛀虫他还没有解决好,哪里有资格接下去继续说。
还不如就当时为了契约保护好自己。
萧以恒突然伸出手揉乱她的长发,看秦艽怒气冲冲地瞪着他的样子,心情无比地好,弯下腰凑近她的耳边,“晚安。”转身回了房间。
秦艽看着他突然靠近的脸,还没反应过来。
他今天这是怎么了?为何她总有一张自己被撩了的感觉?
萧以恒走回房间,修长的手指解开了几颗衬衫的扣子,完全放松地躺在了床上,胸前一大片白皙细腻的皮肤都露出来,春意盎然。
萧以恒闭上眼,捏了捏眉心。
小时候那种对生活无法掌控的无力和失落,好像在萧以恒遇见秦艽以后变得更加突兀。
明明自己靠近她的时候是那么的开心,为什么好像对生活的担忧还更多了一些。
明明对萧家的计划都是有条不紊地进行着,可他却越来越忧虑,越来越紧张,生怕出现一丝的差错——然后就会和眼前的人失之交臂。
萧以恒没有谈过恋爱,不知道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样的感觉。
但他知道,一定不能放秦艽走,一定要死死地霸占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