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恒呢?出什么事了?”秦艽忙不迭的追问。
“这话应该我问您啊,怎么突然间,古城的富家公子哥们就如此仇视你了?”宋琦语气复杂的说:“他们搞了个反秦艽联盟你知道吗?”
我当然不知道,我又不是他们一圈的。
秦艽吐槽一声,正儿八经的问:“反秦艽联盟是个什么东西?”
“就是不与你说话,不与你合作,把你孤立,让你尽早滚出古城的联盟。”宋琦哭笑不得的说:“哪怕只是一些小屁孩闹着玩,可是树的影人的名,你刚在古城立足,这不是自毁根基吗?”
“哦。”秦艽对此浑然不在意。
仁者见仁,智者见智。
她根本就没打算加入哪个圈子,当然不存在自毁根基。
她擅长的不是搞社交。
宋琦苦口婆心说了一长段,没有收到良好的反馈,似乎也猜到了她的心思,话锋一转,沉声问:“总裁让我问你,需要他出手解决吗?”
“不用。”秦艽毫不犹豫地拒绝。
“真不用?”
“不用。”秦艽不无得意的笑道:“我有帮手。”
“谁?”宋琦紧张的问:“你在古城还有朋友?”
听到这话,秦艽有些不爽。
怎么好像她除了萧以恒之外,就没有靠谱的朋友了?
“还有事吗,没事的话我先挂了,我还得去机场接我的朋友。”秦艽刻意在朋友二字上咬重了字音。
“还要去机场接……”宋琦沉吟起来。
秦艽催促着她赶紧工作后,挂断了手机。
陶宇不是她朋友,是她弟。
不过,刚才那话确实有些伤人啊。
“是不是我最近和阿恒走得太近,忽略掉了自己的社交圈?”
秦艽正扪心自问,手机再次震动起来。
看到是秦兰的手机号,她将手机塞进包里。
事到如今,她和秦兰可没啥话好说的。
利用别人的善心反过来针对别人,这种糊涂经历,有一次就够了。
如此,她也更能下定决心实行自己的计划。
秦兰锲而不舍的打了十个电话,秦艽一个没接。
本以为她是想解释反秦艽联盟的事,可看到她发来的消息后,秦艽才意识到事情没那么简单。
秦兰母亲的工厂遭遇查封,有工人举报义务加班,以及拖欠工资还有不按约定发放福利的事,被有关部门要求停产审查整顿。
秦兰旁敲侧击的询问和她有没有关系,并请她高抬贵手放其一马。
“真是笑话。”秦艽狐疑不已。
她确实要对那家工厂出手,可是还没有动手。
是有人抢占先机,还是秦兰母女俩未雨绸缪故意的?
一个小工厂她没有放在心上,谁收了去她也并不在意。
可不是她的事却被冤枉,她可忍不了。
而且,这件事处处透露着古怪。
先是秦兰借口工厂的事找上门,接着发生了古城富豪圈一致抵制她的事,而在这个节骨眼上,秦兰母亲的工厂出了事,当事人怀疑她的话,那么她睚眦必报的名声就算是坐实了。
秦艽发出一声冷笑。
“这是逼着我动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