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跪,管家反应迅速,拉着秦淮的胳膊就将人拎了起来。
秦淮倒是不愿意起来,可惜胳膊拧不过大腿,管家力气十足,令他根本不能反抗。
秦淮眼珠四下乱转,却没看到周围有什么旁观者出现,不由暗恨:刚才那一跪是白跪了!
这么想着,他双膝一软,还要再跪。
管家眼疾手快,将人扶住,木子迅速拿过一把椅子塞到秦淮屁股下面,管家不由分说地将人按坐到椅子上。
秦淮还要挣扎,管家凑到他耳边,冷冷一笑。
“秦大老爷,你要想做戏的话,也得分清楚地方,这可不是您的秦宅,这里住的人,都是真正的非富即贵。而且,也没有人闲着没事来看戏,难道你不知道这幢别墅周围住着什么人?他们知道这件事后,是会看戏呢,还是会借机给我家小小姐献礼呢?”
秦淮一时间脑子没转过弯来,狐疑地瞪着管家。
管家见状,冷哼一声,松开手,不予理会了。
他让秦淮坐下,还真不是怕有什么恶劣的影响。
这可是在简老的门口,黑锅简老自会背着。
只是,秦淮要是吵吵闹闹,难免影响邻居们的睡眠质量。
自家的事去影响别人,这是很失礼的行为。
要是管家一直解释,秦淮会觉得管家另有所图。
可是管家点到即止,不等他挣扎就松开手,这让秦淮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
再次环顾四周,看到周围站着精神干练、目不转睛的保镖和佣人,秦淮忽然脑中灵光一现,打了个激灵。
对于秦艽所住的别墅周围住着什么人,他现在才想起来,似乎在圈子里听说过这么一件趣闻。
他起初觉得那是秦艽来到古城,故意放出这种消息让大家觉得她魅力大。
可现在,他突然觉得传闻是真的。
秦淮一下子失去了继续表演的信心。
既然注定不能成功,干脆放弃。
秦明珠还等着秦淮再上演一出苦肉戏,看到秦淮呆愣愣地坐着,又气又急,重重地咳嗽一声。
“秦大小姐,你这是吼得太大声,嗓子哑了?”秦艽挑衅的笑道:“可惜,我没打算请你进去喝口水。”
“秦艽。”秦明珠的声音还真的有些嘶哑,可是嚣张的态度却没变,理直气壮的喝道:“你为什么把秦家的财产转卖给陶宇!”
“我乐意啊。”秦艽满不在乎的说:“它是我的东西,我想卖就卖,需要经过你的同意吗?”
“你!”秦明珠气得呼吸急促,胸脯乱颤。
“你们一大早上起来扰民,就是为了这件事吗?”秦艽摆摆手:“管家,送客。”
秦明珠见秦艽如此决绝,急忙朝秦淮使眼色。
“艽艽!”秦淮硬着头皮问道:“你真的不念秦家的一丝情分吗?”
“秦家的情?”秦艽自嘲的笑道:“是你的情吗?”
秦淮面色一白,既不满秦艽当众落他面子,可想到如今的现状,也只能压抑自己的真实想法,苦苦哀求道:“希望你能再给秦家,给我们一个机会。我们会努力去筹钱,把抵押的财产赎回来。”
“真的想要筹钱,昨天为什么不说?”秦艽没有与秦淮对视,目光一转,落到秦明珠身上,质问道:“秦大小姐,输要输得起,人得对自己做过的事情负责。”
“可是,我没想到,你既然这么无情!”秦明珠咬牙切齿的说:“你这是真的准备和秦家一拍两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