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看秦艽小姐不提这件事的样子,显然是不喜欢和别人分享她苦痛的那类人。
苏媚不由得心疼起来。
有心找陶公子或者萧三公子来安慰下秦艽,可想到管家的叮嘱,她还是强忍下这股冲动,借着订餐的机会暂时离开秦艽面前,免得忍耐不住。
苏媚不在,木子以及保镖们除了呼吸声之外,就没有任何动静。
秦艽眼睛虽然闭着,精神也不太饱满,但却没有任何困倦的感觉。
头皮发麻,脑仁发酸。
要不是除了胃绞痛之外身体并没有异常情况,她会确信自己是身中剧毒了。
好久没有这种酸软无力感了。
上一次,还是在连续打了十八个小时零工,熬夜后身体不堪重负,却只能徒步走回福利院给小宇拿当天要的学费时,出现过这种症状。
脑海里不由得闪过以前的种种,本来不觉得辛劳的画面,如今再想来,却令她心里酸溜溜的。
突然娇情了吗?
还是,看到秦淮如此袒护秦明珠,想到自己,觉得不满呢?
或者,更多的是羡慕嫉妒恨吧。
秦艽勾起嘴角,露出自嘲的笑容。
“本来想给你个惊吓,看来我低估了自己的存在感。”
脸蛋传来一股热气,秦艽吓了一跳,猛地睁开眼,一张放大的俊颜还在慢慢靠近。
“我去!”
秦艽吓得双手一缩向后退,然而她已经靠在了椅背上,这一退,双腿蜷缩上来,膝盖顶在了对方肺部。
“这个见面礼挺别致。”萧以恒揉着胸口,淡淡笑道:“艽艽,你这是做梦梦是坏人了,所以把我当坏人了?”
这话说得很绕,也很梦幻。
秦艽微微撇嘴,不满的哼哼道:“我是被你吓了一跳,自卫反应,根本没睡着。”
说到这里,秦艽朝左右张望。
萧以恒靠近她,这些保镖竟然无动于衷!
看来,管家对待萧以恒的态度,还是挺暧昧的。
正想着,胃部又痛了一下。
当着萧以恒的面,她也没好意思揉,转头对着自然而然坐到她右侧的萧以恒问道:“你怎么来了?”
“我听说秦淮中毒了,来看看。”萧以恒意简言赅的说:“外面在传你为了得到秦家,无所不用其极。”
秦艽不由自主地握紧拳头,面上带着隐忍的怒色。
萧以恒心疼不已,压低声量,柔声道:“你别担心,我过来就是来收场的,我不会再让任何人污蔑你。”
萧以恒温柔的面容,与他霸道的言语令秦艽心头一跳。
她与萧以恒四目相对,忽地“扑哧”一声笑出声来。
“阿恒……”
“萧哥……总!”
听到这个熟悉的声音,秦艽挑起眉梢。
萧以恒循声望去,只见秦兰抹着眼泪朝着他小跑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