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河面色惨白一片,忧心忡忡的说:“那万一秦艽向他告状,我们,我们……”
“不会的。”秦兰信心十足的说:“这是秦家的事,秦艽不会让萧以恒插手的。”
“那就好,那就好……”
秦河显然已经被吓破胆了,现在已经完全听信了秦兰的话。
秦兰不屑地撇了眼秦河,对着秦二婶说道:“妈,现在我们洗脱了嫌疑,大伯家的事与我们也没有关系了,我们要做的……”
“分家!”秦二婶激动的问:“现在要和老太太联系说这件事吗?”
“妈!”秦兰陡然拔高音量,吓得秦河夫妻俩不约而同地打了个寒颤。
留下的保镖也惊讶地看着秦兰。
秦兰尴尬的假咳一声,掩饰住自己的失态,然后压低声音,含着怒气,咬牙切齿的说:“妈,爸,我们现在在做的,是防止秦艽对我们出手!”
说到这里,秦兰声音再次压低,提醒道:“难道你们忘记之前我们借着想请秦艽帮忙照顾工厂生意,却设计抹黑她名声的事了吗?”
秦二婶愣了下,不解的问:“你提这个干嘛?”
“干嘛?她当时一定查了妈你手里的家业,只不过当时她没出手,是因为不在意名声。可现在不一样,现在大伯惹怒了她,我们又火上浇油,她刚才装作没有看到我们的样子,就证明她已经决定对我们动手了!”
秦兰停顿下,深吸一口气,压制住心底的恐慌,故作镇静的说:“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防止她有机可趁,将我们的产业也像对付秦家一样莫名其妙变成她的。”
秦家的产业可不是莫名其妙变成秦艽的。
这一点秦河夫妻俩心知肚明,但没有让秦兰知道。
“好,全听兰儿的。”秦二婶一合计,就认同了秦兰的说法,说着掏出手机,要给名下的产业经理们打电话叮嘱。
秦兰见状,欣慰一笑,对着秦河说道:“爸,大伯的事,我们可管不着,既然现在是明珠姐姐当家,那么还得请她过来解决这些事。”
秦淮中毒,如今已经证实和秦艽无关。
但只要秦淮不傻,醒来后就会把责任推给秦艽,不管事实如何,先一口咬死再说。
而秦淮是中毒的受害者,这种事总不能让他们出头,和秦艽去对抗。
因为秦家负债一事,他们已经把秦艽得罪了,这个时候再强出头,秦艽恐怕会先收拾他们二房,让他们连喘口气的机会都没有。
秦河刚开始还不太情愿让秦明珠主事,但秦兰将利弊分析透彻后,他惊得后背出了一身冷汗。
现在可不是逞威风乱出风头的时候,低调保财才是最重要的。
“我马上给明珠打电话。”秦河嘀咕道:“她的病也该好了。”
上午才病,晚上马上好,这分明是装病。
不过秦兰也懒得理会这些,装作不知道。
秦河打了两次电话没有人接听,神情变得焦急起来。
等秦二婶将自己的手下都安排明白,见秦河还在打电话,顿时不耐烦地骂道:“打个电话都打不来了吗?都这个时候了,难道你还打算扛下你那个好侄女的祸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