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艽猛地抬头,眼神飘忽,不敢与他对视。
她确实是这么想的,可是萧以恒说出来,她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仔细一想,好像有些见外。
“哈哈,阿恒,你知道我生病了,就多担待一些。”秦艽不好意思地卷着头发,用撒娇的语气说:“这次我错了,下回一定会小心的。”
“你还想有下回!”萧以恒怒目瞪她。
尽管知道他没有真的生气,但是秦艽还是配合着像受惊似的双手捧心,与他四目相对,忽地“扑哧”一声乐出来。
“哈哈!不行了不行了,阿恒,我实在学不会那种嗲声嗲气撒娇的本事。我知道我错了,不过我也不知道怎么会变成这样子。”秦艽说着说着,脸上笑容逐渐消失。
萧以恒听出她的话外之音,拉过她的手,边拍边哄:“你放心,等秦淮醒了,我会让他开口说实话的。”
“别,千万别。”秦艽冷冷笑道:“他想说什么说什么,我倒想瞧一瞧,他是受害者,还是加害者。”
“你啊。”萧以恒叹了口气。
秦艽颇为得意地望着他,哼道:“这事你别管,我自己处理就行。”
“那秦明珠的行踪……”
“这个就得靠你了。”秦艽故作狗腿的反手将萧以恒胳膊搂住,低声说:“你还是走吧,免得一会儿把蜂蜂蝶蝶吸引过来,我看着更生气。”
“那你呢?”萧以恒想到刚才苏媚将消息传递给了管家,想到时刻留意着简老别墅的陶宇,心情有些不爽。
只不过,在看到秦艽疲惫的面容时,这种不爽自然不会对应到秦艽身上。
而秦艽似乎也开窍了,看到他脸上忽然有些黯然失色,急忙说道:“我要休息了,谁来都不见。”
这个时候,客无好客,见了也没用。
至于来探病的,她现在也没有精力应付。
只是小宇……还是提前给他发个消息过去,别让他跑这一趟了。
萧以恒走后,秦艽给陶宇发了个消息后,头歪在枕头上,闭上双眼,却怎么也睡不着。
好不容易有些困意,外面秦兰的叫声又让她清醒过来。
逃避是没有用的。
必须面对现实。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人若犯我,以眼还眼。
没有人汇报秦兰来找她的事情,自然,秦兰也没能冲破保镖们的防护圈闯进病房。
秦艽脑子乱乱的,终于睡着了。
一觉醒来,浑身酸软。
“醒了?”萧以恒轻柔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她头脑立即一片清明,看了眼刚刚泛亮的天空,再看着萧以恒眼底的淤青和衣服上熨都熨不开的褶皱,吓了一跳。
“你昨晚没回去?一直守在这儿?”
萧以恒眼神闪烁了一下,笑着说:“要不要我扶你起床去洗漱?”
这是不想欺骗她,所以干脆不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