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子……”
“怎么了?小姐?”木子好奇地望着她。
“你不会一直在门口守着吧?”秦艽尴尬不已。
要是这样的话,那她和萧以恒之间的谈话和互动,岂不是让木子全部看完了?
“作为小姐的贴身护卫,哪怕是面对萧总,还是要保持在安全距离内。”李子一本正经的说:“我一直在观察着萧总的言行举止,如果有冒犯的话,我必须要及时出手制止。”
呃……
果然看到了!
秦艽用手当作扇子扇风吹散脸上的热度。
木子一头雾水地望着她,眨巴着眼睛,呆萌的模样令秦艽哭笑不得。
扇了会儿风冷静下来,她随即爬上床,让木子将门从里面上锁。
“要是有人来找我,直接说我睡着了。”秦艽说着盖上被子,闭眼假寐。
不出所料,萧以恒刚走不到一刻钟,秦河夫妻俩的声音就在门口响了起来。
“艽艽还没醒?”
“小姐已经睡下了。”
“现在可是上午啊,她昨晚睡得早,怎么还睡着?”秦二婶听完保镖的解释,微怒道:“你们是不是故意拦着我们不让我们进去?”
秦艽微抬眼皮,暗忖道:这不是挺有自知之明的吗?
对于这种问题,不善言辞的保镖们自然不会回答,免得言多有失。
秦二婶见保镖不答,继续追问秦艽的情况。
保镖们自然依旧不会回答这种隐私问题,避免遭人利用。
秦二婶的连环炮提问,面对着十棍子都打不出一个屁的高冷保镖们,一下子失去了用武之地。
“简直是目中无人!你们不回答,我亲自去问艽艽!”秦二婶说着要冲进去,木子适时打开门。
“两位,小姐因病需要卧床休养,医生说过,为了身体健康着想,不能劳心劳神。”木子警告道:“职责所在,如果两位不配合的话,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真是宰相门口七品官,你有本事不客气看看啊!”秦二婶梗着脖子挺着滚圆的胸脯和肚子要往木子身上撞。
木子毫无退缩。
“砰!”
“哎哟!疼死我了!”秦二婶身体在撞向木子时,直接被推了回去,整个人撞到了墙壁才停下脚步。
“老婆,你没事吧!”一直当背景板的秦河突然发怒:“不就是简老的一条狗吗?有什么了不起的!我可告诉你,我们来,是请艽艽过去说清楚她爸中毒的事情,你要是阻拦,导致别人认为艽艽是有什么别的情况去不成,让她没法辩解,到时候出了事,你负责得起吗?!”
“秦淮先生中毒的事,小姐没有什么需要辩解的。”木子一语点破秦河话里故意说出的纰漏。
“行!你等着!你会为你现在的所作所为后悔的!”秦河恼羞成怒,扶着秦二婶匆匆离开。
木子望着两人离去的背影,对着保镖命令道:“下次再有人闯门,直接打走!”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