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艽一瞬间的胡思乱想,想得脑壳生疼。
“下一位。”
伴随着警员的喊声,一个身材魁梧,身着深蓝色西服套装的青年夹着文件包走出来,和秦艽错开身时,秦艽看到他胸口上的标牌。
律师!
率先进去见阿恒的,就是律师。
得知这一点,秦艽松了口气,但紧跟着更加迷惑不解。
不是为了让她捞人,阿恒想让她做什么?
“吱嘎!”
探视间的门打开,隔着栏杆看到精神抖擞的萧以恒,她彻底地松了口气。
还好还好。
在里面没发生什么难以想象的事。
“阿恒!”
秦艽急忙扑了过去,一把抓住萧以恒随意搭在外面的手。
萧以恒被拽得向前一个踉跄,看到秦艽眼中含泪,神情不安的模样,不由心疼的说道:“让你担心了,你放心,这次的事只是个陷阱,是个诬告。”
“我当然知道。”秦艽吸了吸鼻子,哽咽着问:“到底有什么事需要我帮忙?”
见她这么快就整理好了心情,萧以恒露出赞赏之色,可看到紧跟着她咬紧嘴唇,眼眶发红的样子,他心里既疼又恨。
如果不是萧重山设这个套,他也不会进来,艽艽也不会这么伤心。
待他出去,必要将这一切百倍千倍还给萧重山!
“阿恒?”
“我需要你在我呆在看守所的这段时间,打理我的产业。其实我早有防备会抽不出空放在工作上,所以早就有所安排,只不过,这两天在美利坚,正好有个新公司要上市,手续刚进行到一半,剩下的事,就全靠你了。”
“新公司上市?”秦艽呆呆的问:“萧氏集团的公司吗?”
萧以恒摇摇头:“是我自己的新公司。”
秦艽眼前一亮:这是另立门户的准备吗?
“家里知道我们每个人手上或多或少都有私产,但这个新公司,我前期投入很大了精力和财力,这回我突然进来,要呆在这里两天两夜的时间,所以,只能请你帮忙了。”萧以恒轻轻地抚摸着她的手背,柔声道:“你也不用担心会做不好,我会派最得力的手下去帮忙,你只需要以代理人的身份出席一些场面,签些文件就行。”
对于他的话,秦艽自然是无条件信服的。
既然说只是出席活动签个文件,那么必然就不会横生别的枝节。
就算有,相信阿恒也会早早派人清理干净。
“好,我去!”秦艽答应着,心里隐隐有些激动。
关于新公司上市的事,她还没有涉及。
第一次办这种人,竟然是以代理人的身份帮阿恒办,哪怕只是做些无关仅要的小事,但她还要得学习不少东西。
比如,强化一下自己的外语技能。
哪怕翻译随时跟着,可像一个提线木偶一样无知无觉,那还是会丢阿恒的脸。
“什么时候出发?”她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