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择在这个时候流产,就是想要死无对证而已。
说不定,还想着趁机往他们身上泼脏水,毕竟,在秦家门口搞出这么大的阵仗来,万一秦明珠觉得压力太大,是萧以恒故意仗势欺人做给她看的,不小心流产的,那讹诈成功的机率就更大了。
想到这里,秦艽气得双眼发红,对着萧以恒说道:“我要进去。”
“好。”萧以恒将手里的档案袋扔回秘书怀里,站起来,笔直朝着保安走了过去。
与先前的彬彬有礼不同,萧以恒直接一拳砸在保安腹部,撂倒人后,转过头,看到秦艽一脸哭笑不得的表情,解释道:“这是最快的。”
嗯……
确实是。
秦艽捏了捏眉间的皱纹,小声问道:“有把握吗?”
萧以恒深情地凝视着她,忽地露出个温柔的笑容。
“你猜。”
听到他这么说,秦艽暗中松了口气。
她还真怕他一时冲动让秦明珠他们抓住把柄,现在看来,她多虑了。
也是。
阿恒确实每时每刻都是理智在线的那种人,用不着她来担心。
“那就走吧。”秦艽越过萧以恒,刚要往前走,被萧以恒拉住手,他往前一冲,她就被带到了后面。
秦艽一愣,亦步亦趋的跟着萧以恒走到客厅门口时,才恍然想起先前自己说的话。
不对啊。
该是她打头阵啊!
“阿恒……”
“别说话。”萧以恒郑重其事的说道:“从现在起,你只管看着。”
秦艽张了张嘴,在触及他的视线时,不由得点点头。
她的应急能力确实不如他,更何况,秦明珠突然流产,她确实也有些心慌意乱。
萧以恒将保安撂倒的事,别墅里的人自然看到了。
两个人在客厅门口刚停下脚,里面立即有人将门打开。
秦艽看到开门的人是秦明珠的母亲,皱起眉头。
“唉哟,难怪今天一早喜鹊就在外面枝头上瞎叫唤,原来是有贵客临门啊。”秦母阴阳怪气的说道:“你们来得可真不是时候,明珠现在生病了,我正准备去叫医生,没法招待你们。”
“我已经让手下叫了救护车。”萧以恒冰冷冷的开口。
“唉哟,萧总你真是有心了。”秦母神情一喜,凑到萧以恒面前。
正要伸手,就听他继续说道:“既然流产了,那么也不用担心先前说检查会伤害母体和胎儿的事,孩子到底是谁的,也该真相大白了。”
秦母讪讪笑道:“这都什么时候了,还谈这件事做什么。”
“可能对于秦明珠来讲,这不过是她随口说的一句话,但对我来讲,却是诬告。”萧以恒停顿一下后,语气十分严厉认真的说:“对于抹黑我的敌人,我向来不会心慈手软。”
秦母向来在秦宅横行霸道惯了,哪怕这些日子被罚静思,但还是没有改掉在人前作威作福的习性。
可碰到萧以恒,她整个人就像是老鼠见了猫似的,再也猖獗不起来,缩了缩脖子,暗自嘀咕着什么,却不敢和萧以恒目光对视,让人一眼就能看穿她的心虚。
双方正说着话,楼上一行人连抬带搬的将秦明珠带下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