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艽越过萧以恒,朝着自家门口走去。
“艽艽……”萧以恒突然从后面拉住她的手,沉声道:“今晚的事,和你没关系。”
“当然和我没关系。”秦艽说得理所当然。
萧以恒露出满意的笑容,松开手,柔声说:“快去睡吧。”
“嗯。”秦艽重重地点点头,不紧不慢的走回自家别墅。
木子深深地看了眼萧以恒,心里暗叹一声,急忙跟上。
直到秦艽走进客厅的门,萧以恒才收回视线,对着青年说道:“我马上就走,让祖母抓紧时间休息,秦明珠,我会亲自护送回去。”
青年毕恭毕敬的应是。
秦艽走进客厅时,管家刚穿好衣服下楼,看到她进门,脸上露出慈祥的笑容,关切的问:“怎么这个时候回来了,饿不饿,要不要吃消夜?”
“不用了,我想睡了。”秦艽声音里满倦意。
管家一愣,继而目光犀利的看向木子。
“我明天还会去医院,等出了院就直接回D市,刘叔你帮忙准备一下。”秦艽交待了一声,拉开房门,正要关上,看到要进房间的木子,嫣然一笑:“都到自己家里了,木子就不用和我挤一张床了,赶紧去休息吧。”
“可是……”木子有些迟疑。
秦艽继续笑着望着她。
木子只得点了点头。
她刚点头,秦艽“砰”的一下将门关上。
关上门后,秦艽倚着门,整个人滑坐到地上,双手抱膝,缩成一团,双肩耸动,眼睛一片通红。
“阿恒……”她喃喃道:“我想要的,不是这样的。”
她不想当被他保护的金丝雀,也不可能做依傍他的莬丝草。
可为什么,他就是不懂呢。
凭着萧家的势力将流言蜚语强压下去,有什么用呢。
她又不是脆弱的不能应对。
萧家的看法对她来讲,确实有存在的必要,但是,却没那么重要,重要到,足以让他折腰。
“我不甘心呐。”秦艽握紧拳头,浑身发抖。
从一开始知道和阿恒有差距开始,她就一直在努力。
原本以为,她已经很强了,却没想到,她还是一个被定义为弱者的人。
萧家又如何。
如果萧家因此瞧不起她,如果萧家有什么顾忌以任何代价为要挟让她和阿恒分开,那么,她绝不坐以待毙。
萧家,她现在还真不放在眼里。
她所关心的,是阿恒对萧家的在意。
尤其是那位事精的萧家老太太,经过这件事,对她的意见只会更大。
可是,她不能让阿恒为难。
一切,都是她的选择,有得,必须有舍。
想通一切后,秦艽慢慢地坐起来,望着如秋水般清冷的月色,目光越发地坚定。
她想要的,会先想尽办法,用尽一切努力去得到它!
如果这样都不行的话……
秦艽的眼神,突然比窗外月色更加冷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