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大门到待客的大厅需要穿过一个中庭。
以往佣人时常走动的地方,今天却看不到半个影子。
木子察觉到这一点后,警惕的说道:“小姐小心,暗中有人偷窥。”
“哪里?”秦艽丝毫不以为然。
木子犹豫一下,指向一棵两人环抱粗的梧桐树。
树下的影子挪动了一下。
秦艽盯着影子看了片刻后,也没说话,继续往大厅方向走。
就在她走到门口时,背后传来粗重的喘息声。
“你站住!”
秦艽转过身,看着额头冒汗的萧重山,诧异的说道:“萧经理,好久啊。”
巧个屁!明明都发现我了!
萧重山心里暗自想着,但这话说不出口,伸出胳膊,作势要拉秦艽的手。
木子眼疾手快,直接拍掉萧重山的咸猪手,挡在秦艽面前,目光灼灼地盯着萧重山。
“那个,我没冒犯你的意思。”萧重山压低声音说道:“我只是想和你说几句话。”
秦艽看着近在咫尺的房门,笑吟吟的说道:“萧经理有什么话,看来得改天再说了。因为,你奶奶今天约了我吃晚饭,我再不进去,就要迟到了。”
“我奶奶叫你来,就是想问你秦明珠被刺杀的事。我也想问这件事。”萧重山一眼不错地盯着她,表情狰狞的问道:“你是不是真的想杀掉秦明珠和她的孩子?”
秦艽无奈地翻了个白眼。
她觉得以前对萧重山的定义有些错误。
这哪里像是能够和阿恒打个平手的萧经理,分明就是一个无聊又无脑的男人。
“我是闲得慌了才会想杀人。”秦艽郑重其事的说道:“这件事不是我做的。”
听到她的话,萧重山神情有些恍惚,踉跄着后退一步,喃喃自语道:“原来不是你啊……真是……可惜。”
秦艽不明白他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也不想了解他在可惜什么,转过身,推开门,阔步迈了进去。
宽阔的大厅里,首位上坐着的老太太正在吃着下首秦明珠剥的桔子。
她一进来,萧老夫人用眼角余光瞥了她一眼后,继续自顾自地吃桔子。
秦艽笑了。
这是借着吃桔子晾着她?
她一笑,萧老夫人和秦明珠的目光都望了过来,但两人依旧谁也没有开口。
足足等了五分钟,萧老夫人终于吃完秦明珠剥的一个桔子后,望着站得笔直的秦艽叹道:“是个懂礼貌的好孩子,只是可惜了。”
秦明珠阴阳怪气的说道:“奶奶你是不知道,现在整个秦家都是她的,她现在身价暴涨,在哪都是横着走,有什么可惜的。”
“是吗?”萧老夫人意味深长的笑道:“这可是萧家,我倒想看看,哪一个敢在我萧家的地盘上横着走!”
秦艽诧异地望着萧老夫人。
这是要直接撕破脸皮的节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