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修心满意足地朝着秦艽挥挥手离开。
“感觉自己像是中了什么套路一样……”秦艽喃喃自语一句后,释然一笑。
算了。
管它是不是套路呢,反正这件事对她来说也没什么坏处,相反,还很对她的胃口。
她扭头望着一脸沉思的陶宇,惊奇的说道:“我以为你会拒绝呢。”
“他没有给你拒绝的机会啊。”陶宇随口说着。
秦艽终于意识到韩修的套路在哪里,哭笑不得的说:“你要是不想参加的话,可以拒绝,反正,我也只是把西馆借给他用一下。在自己家里走动,应该不会有什么糟心事。”
提起糟心事,秦艽想到似乎每次参加宴会都没有什么好事发生,再联想到这次韩修订下的日子,顿时有些头大。
刚才一时激动就答应下来了,还没考虑那么多。
不过,管它呢。
秦艽伸了个懒腰,饶有兴趣的说道:“我还是第一次作为东道主参加散会,正好和韩修学一学怎么安排。”
这种经验该学还是得学的。
陶宇见她没有勉强自己,反倒斗志十足,安下心来。对于韩修的安排,也没有再表露出反感的意思。
吃过晚饭,陶宇依旧歇在秦宅。
对于陶宇和秦艽来讲,不过是一件极其普通的事。
但这对于先前刚刚听说了两人关系非常的有心人来讲,就是一件极其不正常的事。
秦艽被萧以恒甩了之后,迅速与陶宇同居的传闻不胫而走。
原本还觉得秦艽受到萧家刁难与嫌弃的同情者们,都觉得秦艽算是坐实了水性杨花的名声,就算两人并非是真的同居,在这个时候不避嫌,也是不在乎名声的人。
萧老夫人听说这件事后,在早餐期间,装作若无其事的提了一嘴。
提完之后,见没有人接话,萧以恒正聚精会神地看着报纸,与秦明珠对视一眼,满是得意之色。
在她看来,萧以恒这是放下秦艽的表现。
“阿恒啊,一周后的茶话会,你安排下时间露个面。”萧老夫人并没有商量的意思,语气里透着股不容置疑的意味。
萧以恒终于抬头看了眼坐北朝南的老夫人,又瞥了眼旁边蠢蠢欲动的秦明珠,嘴角微勾,没有回应萧老夫人的话,转而对着萧重山问道:“二哥,昨天的产检结果怎么样?”
萧重山正百无聊赖地喝着汤,听到萧以恒点名提问,愣了下,继而警惕地盯着萧以恒,揣测着这个问题的含意。
“我觉得二嫂现在的身体适合静养。”萧以恒说着,将报纸折叠起来放在桌角,站起来说道:“我吃好了,公司还有事要忙,今晚可能不会回来吃饭了。不用等我。”
说完,他朝着萧老夫人浅鞠一躬,转身就走。
萧老夫人伸出的手停滞在半空,默默地收回后,瞪了眼秦明珠,质问道:“产检的结果不乐观吗?”
“胎儿和我都很好啊。”秦明珠一头雾水并且十分委屈的说道:“我都不明白三弟这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
萧重山嗤笑一声,毫无顾忌的说道:“三弟这是告诫你,不要把手伸得那么长,虽说你是他嫂子,但不是他妈,我萧家子弟的婚嫁事也是你一个外人能参与插手的?”
“我怎么就是外人了!”秦明珠怒视着萧重山,语气不善的质问道:“萧重山,我为你怀孕生子,替你承担百亿巨债,你的良心让狗吃了,现在还拿我当外人吗?”
说着,她用手背拭着眼角,装模作样的哭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