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没事。”
秦艽说着,又倒吸了一口冷气。
苏媚急忙拉起她的另一只手,看到上面的淤青,狠狠地瞪了眼萧以恒,说道:“小姐皮肤娇弱,身体也很瘦弱,请萧三少下次拉扯的时候轻一些。”
萧以恒看了眼手腕上的淤青,满脸心疼之色,自责道:“都是我的不好。”
“不不,”秦艽急忙替他解释,“当时只是情况紧急……”
“可是我就没抓伤艽艽啊。”陶宇立即反驳。
秦艽瞪了眼陶宇。
陶宇笑了笑,转而对着秦艽说道:“庄小姐没有带什么替换的衣服来,所以我准备让人送她回家换洗一下。”
“我竟然没想到这一点,还是小宇细心些。”秦艽夸赞一句,朝着一直站在门口没进来的庄梦蝶望去。
庄梦蝶出神地望着这边,不知道在想什么。
“梦蝶。”秦艽想要朝她招手,但一只手骨折了,一只手疼得抬不起来,干脆做罢,扯着嗓子喊道:“你是回家呢,还是我找人给你拿套衣服过来?”
“我回家吧。”庄梦蝶说着转身就走。
陶宇挑了挑眉,萧以恒面无表情。
秦艽被庄梦蝶这样的举动弄得愣了下,待到反应过来,看向陶宇,问道:“你刚才是不是惹梦蝶生气了?”
“我惹她生气?我闲的没事做了吗?”
陶宇一提到庄梦蝶就有很大的火气。
庄梦蝶这摆明就是抹黑完他就开溜,现在他要是越解释,反而是越描越黑。
陶宇干脆不说话,一屁股坐到秦艽旁边,看着苏媚帮她将骨折的手腕吊起来。
“至少半个月不能用右手,所以画图的工作,小姐你不能再做了。”苏媚一边包扎,一边郑重的提醒她。
秦艽吐了吐舌头,做了个鬼脸。
刚好苏媚拿剪刀抬头看到,瞪了秦艽一眼。
秦艽讪讪笑道:“我知道啦,我不会拿身体开玩笑的。”
“这可不好说,你昨晚才落水,今天不还是乘坐热气球登山顶去了。”苏媚说这话时,还特意看了眼萧以恒。
本来只是敲打一下萧以恒,顺口说的,不料萧以恒郑重其事的说道:“苏姨您放心,我以后不会再这么冒失了,如果艽艽身体不适,在做任何活动前,我会寻问你的意见。”
苏媚震惊不已。
就连陶宇都惊讶地望着萧以恒,嘀咕道:“这么拼啊。”
要知道,萧以恒可是一个很独裁,且我行我素的人。
能下这种保证,足以证明他对秦艽身体的重视了。
话说到这步田地,苏媚除了夸赞萧以恒体贴之外,别无他法。
秦艽难得听到苏媚夸奖谁,见她是真的感慨萧以恒的良苦用心,心里暖暖的,手腕上的伤好像也没那么疼了。
苏媚很快就将夹板固定好,让秦艽吊在了脖子上。
秦艽低头看了眼被吊起来的小臂,总觉得苏媚有些小题大做。
“别看了,想扎夹板的话,得等半个月后。”苏媚不无得意的说。
秦艽一下子就明白了苏媚的意图。
苏媚这是害怕她一时手痒忍不住画图,所以故意吊起来的吧?
然而家里的大病小伤都由苏媚负责,别说吊小臂,就是把她吊起来,她也没法发表不同的意见。
“可这样很麻烦。”秦艽做最后的垂死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