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不就是钓鱼吗,你们能钓起来,我也能钓起来。”
秦艽憋着一股劲儿,决定把剩下的一桶装满。
然而溪里的鱼像是和她作对一样,放下去的饵都吃光了,拉上来的却只有浮标。
再看旁边已经将渔具拿过来,坐在她和萧以恒中间的韩修,桶里已经装满了。
我去!
被后来者居上了。
秦艽郁闷不已。
她可能不是钓鱼的料。
“怎么了,钓上来了吗?”韩修看了眼她桶里的情况,并没有嘲笑的意思,而是安慰道:“作为一个新手,你到现在还没有急得跳脚,已经很不错了。”
哪里不错了!
秦艽重新下饵坐好,一眼不错地盯着浮标。
最后一次。
这回再钓不上来,她就打道回府了。
秦艽屏住呼吸,一本正经的等着鱼儿上钩。
另一边,已经撤掉鱼饵,愿者上钩的两个男人互相对看一眼后,不约而同地站起来朝着百米外的厕所走去。
两个人一起行动,秦艽自然察觉得到,她朝着两人望去,见两人肩并肩上厕所,惊讶过后就是释然。
对了,这两个人在公共场合好像不太熟似的,但韩修说过,两个人小时候可是同学。
一起上厕所,也没什么好奇怪的。
秦艽轻轻甩了甩头,调整好状态,继续盯着一动不动的浮标。
两个人其实并没有上厕所,而是在厕所前一处两人环抱才能抱得过来的老柳树前停了下来。
“小艽艽打算怎么处理于彤彤的事?”
韩修开门见山的提问,让萧以恒挑眉望着他。
“干嘛这么看着我?”韩修不满的说道:“你要是不想告诉我的话,我就……”
“去问艽艽吗?”萧以恒微嘲。
韩修一噎。
他要是敢问的话刚才就问了,也不必纠结了那么久,装作一起钓鱼,实际上只是在找时机。
可是,时机容易找到,但……
“你是担心艽艽会误会你是在担心于彤彤?”萧以恒一眼就看出了韩修的纠结。
韩修深深看了眼萧以恒,往旁边挪了一步,自嘲的笑道:“你现在一定觉得我很怂,对不对?”
萧以恒没有回答。
论起怂来,他刚才也经历过,并没有什么立场嘲笑别人。
难得萧以恒没有冷言冷眼的讥嘲,韩修心里稍微感动了一下后,继续问道:“她到底打算怎么做,要不要我帮忙?”
“不需要。”萧以恒不假思索的拒绝。
韩修又是一噎。
待意识到自己向不对的人问了一个错误的问题后,自嘲一笑。
也对。
就算需要别人帮忙,秦艽最先考虑到的也会是萧以恒或者是陶宇,而不是他。
这件事,从秦艽说她自行处理的时候,就与他无关了。
或许,以后也无关了。
一想到这里,韩修的心像被没有开刃的刀在切割一样,持续钝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