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知道那个故意给他发消息的人不是什么好鸟!
偏偏他担心秦艽也没有想那么多,竟然轻易中招了。
正想着,门外响起嘈杂的对话声。
“这里是秦艽的房间吧?”
“听说秦艽和小白脸开房被当场捉住了?”
“就是那个捐了三个亿的秦艽?这绝对能上头条啊!”
陶宇看了眼没有上锁的房门,朝着木子使了个眼色。
木子将韩修重重地丢在沙发上,发出“砰”的一声响。
韩修疼得皱了皱眉头,没法再装睡下去,慢慢地睁开眼,看到陶宇吃人的眼神,以及秦艽若有所思的脸,招了招手,讪讪笑道:“早啊。”
早个屁!
陶宇深吸一口气,怒喝道:“姓韩的,你到底是怎么回事?”
既然醒了,就不能装傻。
韩修一边整理着衣服,一边保证道:“你放心,我没有动艽艽。”
“现在是这个问题吗?”陶宇咬牙切齿的说道:“这一回,你和艽艽被人算计,你总不能还想着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吧。”
和艽艽偶遇的人不是他而是韩修,就证明对方也是在向韩修下手。
不然的话,不必非得得罪韩修来做这个局。
其实不用陶宇提醒,韩修心里就已经有了明确的判断。
只是听到陶宇的话,韩修心里除了怒,更多是自责。
因为他,连累了秦艽。
也许,他是该离秦艽远一点了。
将领带系上,韩修伸手摸了摸脖颈上的一处淤青,露出狰狞的笑容。
“这一回,身败名裂都不行了。”
秦艽恍然想到什么,不敢置信的说:“不会吧……”
竟然是她!
“艽艽,这一回是我连累了你,你放心,我会给外界一个交待。只不过要委屈你,最近不要出门了,免得招惹一些不必要的是非。”
秦艽又看了眼韩修。
这一回,穿上上衣的韩修没有了先前那般不入眼了。
秦艽又偷偷瞧了眼自己身上被扯坏的衣服,眼中闪过道厉光。
不管下这个套的人是谁,她都不可能任由韩修自己来处理。
“咚咚!”
“陶宇,请问你现在有什么感受!”
“秦艽,你难道真的像传闻里那样是个水性杨花的女人吗?”
“先前的豪捐,是不是故意的想洗白自己?”
这些问题太过尖锐,一般记者根本不会提问。
不用想,这一定是下这个套的人安排的!
韩修腾地一下子站起来,脸色阴沉。
“我出去让他们闭嘴!”
“等等。”秦艽拉住韩修的手。
韩修像触电一般,整个人僵在当场。
这种情况下,秦艽这么做,显然是没有怪罪他的意思。
可是……
韩修低声说道:“小艽艽,我有话想和你说。”
秦艽抬头望着他,等他说下去。
然而韩修却看向陶宇。
“韩修,你别得寸进尺!”陶宇看出他的意思,怒吼一声。
韩修讪讪笑道:“我没想说悄悄话。”
“到底是什么事?”秦艽赶紧插话打圆场。
“你和陶少先前的诽闻,不如趁这次一并解决了。”韩修眉眼间都是醉人的笑意,“大家都是成年人,喝酒断片睡在一起不是很正常的吗?”
“韩修,你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