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艽朝窗外望去。
黑漆漆的夜色中,那个熟悉的身影已经渐行渐远,直至消失不见。
明明刚刚私定终身,转头就走人,这种感觉,实在不太好受。
空落落的,好像整个人被寂寞包围一样。
如果习惯了孤独并一直孤独着,就不会觉得寂寞。
可是,她现在似乎不太习惯一个人呆着了。
“早知道这样,不如缠着他让他留下。”
秦艽正嘀咕着,响起敲门声。
木子。
“进!”
秦艽精神一振,兴致勃勃的等着木子讲述威廉的情况。
谁知,木子关上门后,开门见山的说道:“萧总来过。”
不是疑问,而是肯定。
“那个……我不知道啊。”秦艽眼睛往上瞄,揣着明白装糊涂。
好在木子看样子心情不错,并没有拆穿,而是转移了话题,说起如何破解了韩宅的防御系统,又如何潜入威廉房间,将人蒙头揍了一顿。
秦艽看着木子手舞足蹈的模样,暗中祈祷威廉明天还能够起床。
从她上楼到现在,也不过半个小时。
木子能够轻易得手,想必对方是知情的。
想到这一点,秦艽不禁关心道:“你没下狠手吧?”
“我既然出手,就绝不可能只是给他挠痒痒。”木子说这话时,将指节掰得噼啪作响。
秦艽讪讪一笑,知道木子不是刻意逞能,事已至此,也只能祈祷木子没有对准威廉的双手。
就算把他的腿全部打断都没有问题,反正接上就能好。
可要是手出了问题的话,今年的设计大赛,就少了夺冠的作品了。
木子依旧滔滔不绝的说着她动手打人的过程。
直到她发现秦艽没有回应时,才戛然而止,幽幽地问道:“小姐,你是在担心我,还是在担心那个男人?”
“啊?啊!”秦艽支支吾吾没有回答。
“小姐,早点儿睡。”
木子说着,推门离开。
完蛋。
惹木子生气了。
秦艽哭笑不得,却也没有解释的打算。
她确实担心威廉有没有受伤,但她更担心的是木子万一下手太狠的话,凭着威廉那小气的性格,说不定还要找木子的麻烦。
不过,威廉这么小气,为什么会心甘情愿的让木子打他呢?
秦艽左思右想找不到答案,看着外面已经趋于平静的人影,叹了口气,仰面躺倒在床上。
还有他残存的气息。
不知道他现在在哪里。
今天发生了许多事,昨晚也没有睡好,秦艽本来还想等着再过半个小时问候一下萧以恒,结果等着等着,迷迷糊糊睡着了。
而在韩宅,韩修和威廉面对面坐着,私人医生正在往胳膊上喷碘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