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眼神她遇到过。
并且,每晚都因此从梦中惊醒。
她不自觉地双手环胸,哑声道:“再给我几分钟好吗?”
“如果我说……”萧重山突然欺身靠近,深嗅了一口,邪气一笑,“你一个普通的女佣,用限制版的香奈尔,品味不错。”
董晓彩不由得后退一步,双臂缩得更紧。
萧重山像是没看见似的,慢步向前走。
董晓彩终于控制不住,嘶声吼道:“你别过来!”
“怎么了?”萧重山戏谑一笑,“你连杀人都不怕,会怕我吗?”
不。
她并不懂萧重山。
她是怕萧重山万一被愤怒冲昏了头脑,真的在这里对她做出什么事情来……
“我说,我都说。”
董晓彩失魂落魄的垂下头,沉声道:“是我杀的秦明珠,没有人主使。”
“是吗?”萧重山慢吞吞的吐出两个字,脚步不停。
“别!别过来!”董晓彩口不择言的说道:“秦明珠会死是因为她该死,要不是因为她信任秦艽,我也不会杀了她。”
“什么乱七八糟的?”萧重山眉头紧锁,一屁股坐到床上,指着面前的椅子,“慢慢说。”
他以为董晓彩会把黑锅甩给别人,却没想到竟然真的准备一力承担。
这让他不得不怀疑这件事真的是秦明珠自作孽不可活。
萧重山终于远离了,董晓彩松了口气的同时,再次绞尽脑汁想着办法说服萧重山。
“说!”
萧重山厉吼一声,董晓彩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她从来没想过,萧重山竟然会这么可怕!
“我说,我说!”董晓彩不假思索的说道:“我姐和秦艽有过节,连累了整个董家,而我也因为家道中落不得不跟着一起想办法,后来,就遭人下药失了身。我本来有个很好的未婚夫,自从家里出事后,未婚妻和别人结婚了,我的学业也没有办法完成,这一切,都是因为秦艽和萧以恒的原因!”
“所以,你想杀了秦明珠,再把这件事栽赃陷害给秦艽?”萧重山声音微寒。
“对!”董晓彩这次依旧没有否认,义愤填膺的喊道:“凭什么她摇身一变就成了豪门千金,我就要卑躬屈膝的伺候别人?她觉得有萧以恒还有陶家韩家护着她,她就什么都不用怕了?我就是要告诉她,人要为自己做过的事情负责!董家的债,我一定会讨回来!”
萧重山打量着近乎疯魔的董晓彩,沉吟未语。
他相信董晓彩这回不敢再骗他了。
可是。
这样的陷害太弱智了。
如果单凭口供能做证的话,现在秦艽就不是被请喝茶配合调查,而是直接带着手铐被审问了。
还有……
“你把事实的真相告诉我,难道以为我会替你促成这件事?”萧重山冷笑道:“你这是要我仇将恩报?”
“不!”董晓彩狞笑道:“我这是给你一个翻盘的机会。”
“翻盘的机会吗?”萧重山饶有兴致的问:“你手里有能够置秦艽于死地的把柄吗?”
董晓彩摇摇头,话锋一转,兴奋的说:“但我相信,有我出面对峙,她一定不能轻易脱罪。况且,还有秦宅焚毁的事。只要你按照我说的办,一定能够借机牵制住萧以恒……”
她话没说完,萧重山出声打断。
“你的背后,果然有高人指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