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露露苍白的小脸上带着嫉恨,阴阳怪气的说:“孤男寡女,还能干嘛?”
在感觉到自己的肩骨马上就要碎裂的那一刻,君露露赶紧又补充道:“是顾衍!顾衍查了沈酒儿妈妈的事,然后拿这件事情引诱沈酒儿,让沈酒儿跟他上床!”
君慕愕然,正欲问她顾衍怎么会查到这件事到时候,身后的君耀之却突然发难,从茶几上拿起了烟灰缸,没有丝毫犹豫的狠狠砸向了君慕的头。
在一片尖细的惊叫声中,君慕只感觉到头上一阵剧烈的钝痛,然后就直接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
君慕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三天后。
派去寻找沈酒儿下落的人,一直没有任何消息,这么看来,沈酒儿应该已经不在A市了。
他强忍着眩晕感和呕吐感,交代人去查沈酒儿的出行记录,果然就有了消息。
航空公司的人告诉他,沈酒儿在三天前订了一张飞往德国的机票。
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君慕恨不得立马就出院飞往德国,但医生告诉他,在他的脑震荡症状没有得到缓解的时候,他不可以乘坐飞机。
于是他只能在医院里隐忍着,等待自己恢复的那一天,在此期间,君耀之来看过他一次,。
那天君慕虽然发了疯,但潜意识里还是告诉自己不能真的伤到君耀之,所以他下手还是有所保留的。
但即使他有所保留,君耀之的脸还是变成了青一块紫一块的难堪境地。
君耀之坐在沙发上看着君慕比他惨了十倍不止的脸,心里的怒气消了点,语气冷然的说:“还记得你干了什么混账事儿吗?”
君慕垂下眼眸,过了一会儿,他满含歉意的说:“对不起。”
君耀之冷笑了一声:“这三个字别跟我说,跟你妈说去,你知道你那天把她吓成什么样了吗?!她这几天一直都没睡好,每天都得紧紧的搂着我的胳膊才能睡着,在梦里都是你杀气腾腾的打我的样子!”
君慕苦笑了一声,喃喃道:“她就算忘了一切,也还记得心疼你,可我呢?我也挨了打,甚至比你还严重,她却一点都不心疼我……不心疼就算了吧,我原本也是有心疼我的人的,可是现在她也走了……”
君耀之脸色一变,一时竟说不清到底是谁对谁错,谁亏欠谁,只好扔下一句:“这事就当没发生过,以后你脑子清醒点,我……我也不会再干涉你和沈酒儿的事了,如果你能够找到她……就随便你吧!”
说完就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自此之后,君耀之再也没来看过他。
本来君耀之还试图劝说宋芸让她来看一看君慕,但宋芸的潜意识里只记得君慕那天可怖的模样,说什么也不来,还非要离开老宅,生怕君慕哪天回来再打君耀之一顿。
君耀之看着她满眼满心只担心自己,想起君慕那天落寞的话,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但君耀之也无可奈何,所以只得带着宋芸又出了国。
在出国之前,他也遵守了对君慕的承诺,不顾君露露的撒泼打赖,哭天喊地的请求,把她也一同带到了国外,让她在国外定居,永远不能再回国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