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家是个小复式,被刘玉梅打理得古香古色,沈酒儿恍然间有种到了江南古镇的感觉。
她看着那些字画,思绪飞回到了某一年,和某个人一起在青石铺的小路上悠闲漫步的时光……
严子锡把行李放下后,看着神情有些恍惚的沈酒儿,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笑着问:“怎么看个家具还看愣神了?”
沈酒儿赶走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强忍着心头隐隐的疼痛,扯了扯嘴角说:“新家挺漂亮的。”
严子锡挑了挑眉,说:“都是爸出的主意,妈嘴上说烦,但还是顺着他的心意,弄了个中式风格的。”
沈酒儿一笑:“他们老两口老是这么暗搓搓的秀恩爱。”
刘玉梅牵着糖豆的小手,从厨房里拿了个果盘出来,糖豆嘴里还咬着半块苹果,几人一起坐在了沙发上,刘玉梅这才腾出眼来看了看沈酒儿,上下打量着她说:“你怎么生了孩子之后还是这么瘦?”
沈酒儿摸摸鼻子讪讪的说:“个人体质问题吧……”
刘玉梅的视线在沈酒儿和糖豆之间游移着,最后还是看在孩子在场的份上,没再多说什么。
一个单身母亲,孤身在国外拉扯着孩子,即使沈酒儿能力再强,日子肯定也不好过,这么大的压力,不瘦才怪。
不过刘玉梅的愁绪很快就被糖豆这个活宝给驱散了。
糖豆虽然年纪小,但这小嘴却是会说,十分能讨人欢心,把刘玉梅哄的合不拢嘴,觉得这小糖豆可真是人如其名,能把人甜到心里去。
沈酒儿看着他们祖孙俩其乐融融的场面,这才想起来问:“干爸哪去了?”
刘玉梅正和糖豆聊着他在托儿所的趣事,抽空回了他一句让他去买菜了,估计一会儿就回来了。
话音刚落,严硕就回来了。
他站在门口,看着没怎么变样的沈酒儿,和刘玉梅身边的小糖豆,感受着屋子里热热闹闹的气氛,感觉这个家在此刻才终于完整了。
沈酒儿站起身来,笑着说:“干爸,我回来了。”
严硕鼻子有些发酸,眼角也有些红了,但还是像几年前一样笑呵呵的:“回来了就好,回来了就好啊!”
刘玉梅低下头在糖豆耳边说了些什么,小糖豆立马从沙发上爬了下来,然后颠儿颠儿的跑到了阳朔身边,抱着他的腿喊:“姥爷好!”
严硕一边乐,一边有些不知所措,慌忙把手里的菜都放到了地上,然后双手放在糖豆的腋下,轻轻的抱起了他。
一分钟不到,严硕就也沦陷在了糖豆的魅力之中。
男同志在客厅边看动画片边聊天,一阵欢声笑语,女同志在厨房边聊天边做饭。
刘玉梅看着沈酒儿纤细的腰肢,心疼不已的说:“哎你看看你,瘦成什么样子了,都当妈的人了,还像个麻杆儿似的……一个人在国外,苦吧?”
沈酒儿动作一顿,过了一会儿摇摇头,语气坚定的说:“为了糖豆,什么苦我都能忍。”
刘玉梅想着前段时间看到的新闻,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