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玉梅叹了口气,对君慕说:“我觉得好,别人也觉得好,可是酒儿觉得不好啊,你这样对她,不是把她往绝路上逼吗?再说了,当初是你自己做错了事情,才让酒儿伤心远走,你现在知道后悔了,早干什么去了?”
君慕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跟刘玉梅说:“我自己曾经犯过的错,我认,但人非圣贤,孰能无过?我只是一时走错了路,为什么连一次重新改过的机会都不给我呢?如果说酒儿心里没我了,我这样逼她,是我强人所难,可是伯母,酒儿心里真的没有我了吗?”
刘玉梅不知道该怎样回答。
说没有,她自己都不信,一个女人如果心里真没有了对方,又怎么会愿意在分开后又生下对方的孩子?
可说是说有,沈酒儿这样决绝,宁愿选择伤害自己,也不想跟君慕再有太多的纠缠……
君慕看着摇摆不定的刘玉梅,问她:“伯母,您希望酒儿幸福吗?”
刘玉梅立马说:“我当然希望酒儿幸福了!”
君慕点点头:“那您就不必再多说了,我是一定要娶酒儿的,您今天能为了酒儿的事情过来找我,就说明您确实是把酒儿当成亲生女儿来疼的,既然这样,我不妨实话告诉您。”
他揉了揉额角,低声说:“我们的过去,在酒儿心中就是一道坎,就算我不再纠缠酒儿,让她去过自己全新的生活,但这道坎一天过不去,酒儿一天就不会幸福。”
君慕看了眼有些动容的刘玉梅,继续说:“我之所以会拿糖豆户口的事情来威胁她,就是想要先将她栓在我的身边,然后再慢慢的一点点感动她,攻破她的心防,用我的情意将那道坎慢慢的填补上。”
刘玉梅拧着眉说:“可是你们已经分开了三年,有了这三年的距离,你怎么有信心能把那道坎堵上?”
君慕特别坚定的说:“因为我知道酒儿心里一直都有我,”他的眼神变得越来越柔和,如墨的眼眸里闪烁着只有在谈及心爱之人时才会流露出的光芒,“即使在我做了那样让她伤心的事后,她依旧是爱我的,我确定。”
刘玉梅看着他在提及沈酒儿时温柔的模样,突然就觉得,沈酒儿并没有爱错人,这个男人或许曾经真的伤害过她,但是,他也真的能够给她幸福。
君慕特别诚恳的对刘玉梅说:“您放心,这次我绝对不会再让酒儿受到伤害。”
刘玉梅没说话,她在此刻突然想起了刚刚碰到的那个苏小姐,她特别严肃的问君慕:“刚刚和我一起进来的那个人和你是什么关系?我之前看到新闻上说,你会和她订婚?”
君慕愣了一下,半天才想起来他说的那个新闻的事。
他当时因为收到周亦声发来的消息,知道沈酒儿和别的人在一起的事情后,实在是受了很大的刺激,没心思去管那些记者乱写的东西,也就放任流言四起了。
后来白蔓安给他打电话问起来的时候,他也没太当回事,毕竟流言总是来得快,散得也快,但他没想到会让刘玉梅看到,如果刘玉梅看到了,那沈酒儿是不是也……
想起沈酒儿误会他,以为别墅里的衣服是苏玫的,又说让他去找苏玫给他生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