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酒儿连忙摆手说:“不用,我叫网约车过去就可以了,不用麻烦你……”
君慕用不容置喙的口气说:“家里有车,你为什么非要叫别人送你?再说了,你没看到新闻上说,最近出了好几起失踪案都是因为网约车吗?网约车不安全,以后你不要再坐了,在你没有提车之前,我会一直负责你的出行。”
沈酒儿蹙着眉说:“谢谢你的好意,但是我不需要,你还是忙你的工作吧。”
君慕挑了挑眉,又搬出他那套送自己老婆出门天经地义的道理来,沈酒儿无语至极,却又无从反驳,只能在门口等着他把车开出来。
君慕今天开的是辆法拉利,只有两个位置的那种,沈酒儿连坐后排都没机会,只能硬着头皮坐到了君慕的旁边。
跑车是好跑车,但是在这电动车肆无忌惮的穿行在各个行道的时代,好车也不敢开太快,再加上君慕有私心,变着法的想要和沈酒儿有一些单独相处的时间,所以马力很足的法拉利愣是被君慕开出了一种夏利的感觉。
不过,即使君慕再拖,也总有到终点的那一刻,眼看着到了白氏大楼的楼下,沈酒儿如释重负的呼了一口气。
在车停下的那一刻,她便迫不及待的解开了安全带,匆匆的扔下一句:“我上去了,你路上小心点。”然后就小跑着进了大楼。
好像再多留一秒,就会被君慕吃掉一样。
君慕沉着脸看着沈酒儿落荒而逃的背影,心里又气又想笑,他自觉这几年虽然内心沧桑了不少,但外表看上去还是挺迷人的,魅力丝毫不减当年,怎么在沈酒儿那里就从变成了洪水猛兽一般的存在呢?
沈酒儿现在进白氏的大楼就像回自己家一样,她笑着跟前台的接待小姐打了声招呼,然后就坐着电梯一路直上白蔓安的办公室。
白蔓安正在低头处理文件,听到敲门声,头也没抬的说了句:“进来。”
她听到了门打开的声音,紧接着就再没了动静,她有些不解的抬起头,就看到沈酒儿正笑眯眯的倚在门口看着她。
白蔓安有些惊喜的问道:“你怎么来了?怎么来之前也不给我打个电话说一声。”
沈酒儿懒懒散散的走到沙发旁,然后猛的坐了下去,让那柔软的海绵将自己有些疲乏的身躯托起,然后揉着额角说:“我着急出门,就没跟你说。”
白蔓安给她倒了杯水,放到她面前,然后挑了挑眉说:“下次再过来找我的时候,最好提前给我打个电话,最近公司里面事情比较忙,我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出差,要是我不在,你不就白跑一趟了?”
沈酒儿无力的点了点头,白蔓安看着她这饱受折磨的可怜样,突然想起今天是她和君慕约定好要去领结婚证的日子。
白蔓安的眼里立马就闪起了八卦的光,挤眉弄眼的调侃道:“看你这模样,应该是已经领了结婚证了吧?怎么样,一夕之间从单身辣妈变成已婚妇女的感觉如何呀?”
沈酒儿半抬着眼皮,问她:“你看我现在这状态还看不出来吗?”
白蔓安故意曲解她的意思,满含深意的说:“嗯……嫁了人确实是不一样了,看你这惨遭凌虐的模样……”她啧了啧舌,“君慕也太不会怜香惜玉了,虽然你们两个分开了一段时间,但他也不至于这么如狼似虎吧?”
沈酒儿立马就拧了眉,语气里满含着警告说:“你能别乱说吗,我跟金木什么情况你难道不清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