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酒儿不服,两人正互相吐槽着,沈酒儿的手机又突然响了起来,应该是君慕到了。
她也不再恋战,跟白蔓安打了声招呼之后,就往楼下走。
君慕这次没再开两个座的法拉利,而是开了一辆玛莎拉蒂,沈酒儿看着坐在车里,明显精心打扮过,引得路人纷纷侧目惊叹的君慕,有些失笑的问:“你至于的吗?只是接孩子放学而已。”
君慕很严肃且认真的点了点头,说:“非常至于,我一定要让幼儿园里所有的人都知道,糖豆的爸爸是个帅气多金又不好惹的男人。”
沈酒儿忍着笑打量了他几眼,说:“帅气多金,现在可以看出来,你要怎么跟幼儿园里的人证明你不好惹啊?”
君慕挑了挑眉,说:“一会儿你就知道了,快上来吧,一会儿糖豆该放学了,可别让我儿子等急了。”
与送沈酒儿去白氏集团时不同,君慕这一路不说开得有多快,但起码也是正常速度了,再加上那轰鸣的引擎声和惹眼的车型,直接成为了路上一道靓丽的风景线。
他们到幼儿园的时候,幼儿园门口已经聚集了很多等着接孩子的家长,大多数都是爷爷奶奶,只有极少数的爸爸妈妈等在那里。
而在那极少数的同龄人里,君慕和沈酒儿的外表,无疑是最出众的,他们的车也是最惹眼的,所以沈酒儿和君慕一出现就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包括门口卖棉花糖的。
他们纷纷小声议论着这对养眼的小夫妻是什么来历,沈酒儿听着他们嘁嘁喳喳的议论声,感受着他们一直停留在她和君慕身上的视线,觉得尴尬不已。
君慕倒是很是自然的接受了这种众星捧月的感觉,他微微的笑,往沈酒儿那边倾了倾身子,然后在她耳边轻声说道:“君太太,麻烦你一会配合一下,挎着我的胳膊,显得更亲密一点。”
沈酒儿被他那句君太太说的脸上飞了红霞,但还是扯了扯有些僵硬的嘴角,低声说:“一定要这样吗?”
君莫笑着回答:“当然了,你见哪对恩爱的夫妻出门的时候不是互相依偎着的?你离我那么远,那些人说不定会以为咱们两个感情不合,说不定还会猜测你是我包的小三呢。”
沈酒儿下意识的想要反驳他,但看了看门口聚集的那群孩子的爷爷奶奶们,再联想起小区楼下那些经常聚在一起唠着东家长西家短,偶尔还讨论几个狗血电视剧的大爷大妈们,忽然就觉得君慕说的不是没有可能,于是她只能硬着头皮,咬着牙挎上了君慕的胳膊。
君慕偷偷的勾了勾唇角,然后又说:“君太太,你的表情能不能不要这么凶狠,这知道的是你来接孩子,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过来砸场子的呢。”
沈酒儿正要说他怎么那么多事儿,就听君慕的手机响了起来,那边不知道说了些什么,君慕只说了句“过来吧”然后就挂断了。
沈酒儿很深纳闷地问他:“你让谁过来?”
君慕嘴角噙着浅笑,卖着关子说:“你很快就知道了。”
君慕没有骗他,他说的很快,是真的很快,也就不到一分钟,沈酒儿就见路的那头走来了五六个膀大腰圆,走路带风,带着墨镜的黑衣保镖。
路人的目光都被那几个威风凛凛的保镖吸引了,沈酒儿目瞪口呆之余,突然有了一种强烈的不安,她舔了舔嘴唇,残存着一丝希望,嘴角僵硬地动了动,问君慕:“这些人……应该不是你找来的吧?”
君慕安抚似的拍了拍沈酒儿的手,残忍的揭露了现实:“就是我找来的,你之前不是问我怎么证明我不好惹吗?现在答案来了。”
沈酒儿看着路人或惊讶或好奇的目光,咬着牙说:“你以为你是在拍戏吗?弄这么大排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