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酒儿和刘玉梅还不知道在身后的父子俩已经进行了一次心与心上的沟通,依旧沉迷于拍照的乐趣之中。
离湖边越来越近了,严硕这透过高高的灌木丛发现河边坐了不少人,都是来钓鱼的。
他赶紧招呼前面的两人:“别拍了,快过来占地方吧,一会儿人越来越多,咱都没地方坐了。”
刘玉梅这才收起手机,和沈酒儿一起小跑着到了湖边。
在一片宽敞的草地上铺上了一块大大的餐布,刘玉梅和沈酒儿从包里把他们带来的零食盒和餐盒拿了出来,那边的严硕和严子锡也撑好了太阳伞,在伞下摆了三个马扎,做好占位的标记后,才带着糖豆去吃饭。
几人脱了鞋盘坐在餐布上,听着耳边叽叽喳喳的鸟叫声,闻着清新的泥土气息和若有若无的淡淡花香,看着美景,吃着美味,好不快活。
糖豆是第一次出来野餐,他手里拿着饭团,光着小脚围着餐布走来走去,嘴里还咿咿呀呀的唱着不知名的歌谣,像个上了发条的洋娃娃。引得好几个人过来逗弄他。
吃饱了饭,钓鱼队的成员们就奔着湖边去了,沈酒儿给糖豆喷了满身的花露水,呛得糖豆只打喷嚏。
刘玉梅和沈酒儿躺在床铺上,枕着胳膊,一边看那爷仨钓鱼,一边聊着天儿。
刘玉梅问:“今天回来跟君慕说了吗?”
沈酒儿嗯了一声,说:“我们约好了,每周有两天的时间,让我带着糖豆回来住。”
“他没说要跟着你一块回来?”刘玉梅有些好奇。
沈酒儿抿了抿唇,说:“干妈,你不能拿普通夫妻的那套相处方式来套在我们身上,我们俩只是协议结婚,维系我们婚姻的不是感情,而是条约,君慕没有资格干涉我的生活,同样,我也没有资格去干涉他的。”
刘玉梅叹了口气,又说:“他对糖豆挺好的吧,我看那天视频的时候,糖豆一口一个爸爸叫的可亲了。”
想到这些日子以来,父子俩之间的温馨相处,沈酒儿轻轻的勾了勾唇角,说:“血缘真的是挺奇妙的,虽然君慕跟糖豆刚刚相认没多久,但他们两个的感情却特别好,比起我来,糖豆现在更愿意黏着她。”
刘玉梅笑了笑:“吃醋了?”
沈酒儿砸吧了两下嘴,说:“还真有点儿,我辛辛苦苦,生他养他,两年多的悉心照顾,竟然抵不过君慕几天的疼爱……想想确实是挺让人不舒服的。”
“子锡小的时候,也是这样,明明就是我带他的时间比较多,但是只要他爸爸一回来,他准保就不搭理我了,光围着他爸打转”刘玉梅说。
沈酒儿有些纳闷儿的说:“是不是男孩子都跟爸爸比较亲啊?但是不是说女儿才是爸爸上辈子的小情人吗,这儿子女儿都跟爸爸亲,我们这些妈妈是图什么呢?”
她嘟嘟囔囔:“怀孕的时候那么苦,生孩子的时候那么疼,生下来之后那些杂七杂八的事情就更不用说了,怎么爸爸什么都不用做就能得到孩子的依赖呢?
刘玉梅撇撇嘴说:“这种东西可说不清,但是也不一定,你看糖豆虽然比较亲君慕,但是他还是很心疼你啊,可能男人跟男人之间更有共同话题吧。”
沈酒儿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说:“还男人呢,糖豆现在连数字都认不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