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酒儿在心里暗骂自己没脑子,明明都知道了糖豆现在是君慕的小帮手,在他面前说话居然还不过脑子。
她面上装的镇定,一边挥舞着锅铲一边说:“你想多了,糊弄小孩的话你也信。”
君慕抱臂立在壁橱旁,看着沈酒儿被灯光晕染的越发柔和的轮廓,抬着下巴问她:“那你是为了什么这么早就回来,你要是不想见我,大可以在你干妈家再住一宿,明天晚上再回来,毕竟咱们协议上写的是两天的时间,你现在在那再住一晚,我也挑不出什么毛病来。”
虽然君慕知道糖豆的话不是很可信,因为以沈酒儿现在对自己的态度,她是绝对不会承认她回来是因为想陪自己吃饭的,但是不承认是一回事,君慕在心里还是认定了这糊弄小孩的话,其实就是沈酒儿内心的真实想法。
不然沈酒儿是不会这么早就从严家回来的,他知道,对于现在的沈酒儿来说,在严家绝对是比跟他在一起自在的。
即使她还爱着他。
君慕故意这样问沈酒儿就是想调侃她几句,看沈酒儿会如何应答,要是能把她逼得说出实话就更好了,虽然这种可能性很小……
然而万万没想到他这么一问,沈酒儿原本没什么表情的脸突然变了变,虽然只是很短的一瞬间,沈酒儿很快就把自己刚刚外露的情绪收敛了起来,但君慕还是敏感的察觉到了有些不太对劲。
他原本全然放松的身子突然站直了,皱着眉问她:“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沈酒儿并没有因为他的追问而再露出什么别样的情绪,她淡然自若的关了火,把炒好的菜盛到盘子里,然后把菜端到君慕面前,跟他说:“把菜端过去吧,可以吃饭了。”
君慕接过菜盘却没动,眼神依旧定定的看着沈酒儿,一副你不说话今天晚上这顿饭就不用吃了的对抗架势。
沈酒儿收拾厨余垃圾的动作顿了顿,她侧过头看了看坐在客厅里津津有味的看着动画片的糖豆,对君慕说:“你可以一直站在这里,让你儿子跟着咱们一起饿肚子。”
君幕巍然不动的身体动了动,他深深的看了沈酒儿一眼,然后腾出一只手抓住了沈酒儿的手腕,在她挣扎之前贴着她的耳朵说道:“你不用想着隐瞒我什么,你不说,我自然也有方法查得到,只是那样性质就变了,所以我还是希望你能够亲口告诉我,毕竟我们现在是夫妻,我有责任,也有义务,帮助我的合法妻子排忧解难。”
沈酒儿强忍着他湿热呼吸所带来的刺激感觉,目光复杂的看了君慕一眼,在看到对方毫不避让的坚决神态时,沈酒儿无奈的叹了口气,压低着声音说:“吃完饭我们回房间再谈,先把饭端出去吧,一会儿菜该凉了。”
君慕这才满意的勾了勾唇角,只是在松开抓着沈酒儿手腕的手时,不知是有心还是无意的用指尖搔刮了一下她的掌心。
沈酒儿立刻像触了电似的弹开了,就在她愤然抬起头正要呵斥君慕的时候,君慕却已经悠然离开了。
沈酒儿只能对着他的背影暗自腹诽了一会儿,然后忍气吞声的拿了餐具,也出了厨房。
沈酒儿其实一直都有一个疑问,她跟君慕都不是特别爱说话的人,怎么糖豆就这么能说呢?
难道这个年龄的孩子都是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