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酒儿身上那种淡淡的沐浴露的香味,就着君慕这个姿势直往他的鼻子里蹿,就像麻药一样,让那原本酸胀疼痛的感觉瞬间变得麻木了。
但那种味道却依然强烈的萦绕在他的鼻间,让他渐渐有些情难自禁。
他眯着眼看着因为沈酒儿的动作而露出的那一小片白嫩的肌肤,在沈酒儿看不见的地方,轻轻的用舌尖舔了一下他的犬齿,特别想在那白嫩皮肤上面轻轻地啃噬吮吸,留下属于自己的痕迹。
沈酒儿不知君慕的龌龊心思,见他一直不说话,还以为他真的是病发了,心急如焚的她想要将君慕从自己的肩膀上拉起来查看一下他的情况,但君慕却一直岿然不动。
沈酒儿又不敢用太大的力道,生怕加重他眩晕的感觉,于是她只好轻声哄着君慕说:“你听话,先起来好不好?”
君慕的身体因为她这温柔的语气而轻微的颤抖了一下,内心是带着酸楚的满足。
他和沈酒儿重逢以来,沈酒儿还是第一次用这样温柔的语气跟他说话。
他喉头一哽,好半天才缓缓抬起头,缓声说:“没什么事,现在已经不疼了。”
沈酒儿看着他隐忍的表情,还是有些担心,她蹙着眉问:“真的没事了?要不然还是去医院看一看吧。”
君慕深深的看了沈酒儿一眼,似乎要顺着他那双漆黑明亮的眼睛直入她的心,与他对视的沈酒儿一时有些怔愣,但随即又飞快的移开了视线,她紧抿着唇,不说话。
君慕看着她颈部拉伸出的优美弧度,有些难耐的上下动了动喉结,气氛一时变得有些暧昧粘稠。
沈酒儿感觉到君慕在慢慢向她靠近,她心如擂鼓,从刚刚起一直抓在被子上的指尖轻轻动了动,随时准备着要推开他。
但君慕却在距离沈酒儿半掌距离的地方停住了,他克制的深吸了一口气,然后伸手虚扶住了沈酒儿越来越往后躲的的上半身,轻声问她:“这两天严家发生什么事了吗?”
沈酒儿为了避免与君慕的肌肤接触而挺直了腰板,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她和君慕这不远不近的距离上,冷不丁听到君慕这么一问,沈酒儿不免愣了一下。
君慕见她这迷糊的样子,低声笑了两声,然后正色道:“说吧,最近发生了什么事情,说出来我帮你解决。”
沈酒儿低垂着眼眸,用指甲抠着食指的指节,那一小块细腻的皮肤很快就被她抠的泛了红。
君慕微微皱了皱眉,然后用指尖轻轻点了点她的手指,沈酒儿立马就像被针扎了似得收回了自己的手,君慕因为他在这副排斥的模样,心里一痛,但面上还是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语气淡淡的说:“就算你不愿意承认,现在我们是夫妻的事也是事实,也是法律意义上彼此最亲近的人,所以我希望你如果遇到什么困难完全可以不用避讳的告诉我,就像我之前跟你说的,我有责任也有义务来照顾你,不论出于感情还是理智,我都不允许你受到一丁点儿的伤害和委屈,如果你没想好要怎么告诉我,那我只能采取手段自己去查了。”
沈酒儿抬眸看向君慕,斟酌了片刻后,有些艰难的开口说道:“你不用去查,这事说起来其实根本没有什么太大的关系,是我自己多想了。”
君慕并没有因为她的这番话而放弃追问,他的眼神平淡如水,但依旧带着不容拒绝的气势。
沈酒儿在这巨大的压迫感下,叹了口气,然后思忖了一会儿,问君慕:“苏玫现在还在你公司工作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