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酒儿不经意的看了一眼一块慕斯的价格,居然要好几百,她那天吃的那个生日蛋糕是这块慕斯的十倍大小,也就是说,她今年的生日居然吃了一块价值好几万的蛋糕。
听上去还是挺牛逼的,但是沈酒儿就莫名的有些想要流泪。
这是什么家庭啊?一个生日蛋糕就失去了她好几个月的工资,现在糖豆还对他们家蛋糕上瘾了,君慕今天给糖豆买的这一盒就两千,要是这么吃下去,都不用多说,一个星期吃一次,沈酒儿也根本负担不起。
她想了想,对着满脸欢喜的糖豆说:“宝贝,这个蛋糕虽然很好吃,但是妈妈希望你还是要少吃一点,他毕竟太甜了,对你的牙齿不好,而且这个蛋糕非常贵,你要是经常吃,妈妈买不起的。”
君慕闻言,有些不解的看向沈酒儿:“说你跟糖豆说这些干什么,再说了,这蛋糕也没让你付钱啊,是我买的,我买得起不就行了?”
糖豆一脸迷茫:妈妈说这个蛋糕很贵,我们家买不起,所以我以后不能经常吃这家的蛋糕,可是爸爸又说他买得起,那我以后还能经常吃这家的蛋糕吗?
沈酒儿无奈的叹了口气,对君慕说:“这蛋糕是你之前答应糖豆了的,我不多说什么,但是你不能给他养成那些不好的习惯和灌输那些奢侈的生活理念,就算这个蛋糕你买的起,但是对于普通人来说,它确实贵得有些过分了,糖豆只是平时有些馋嘴想吃一点,街上这么多甜品店,正常价位的也不是没有不好吃的,又何必花这么多钱,只是买这么一个蛋糕呢,有这些钱还不如资助一些,需要帮助的人,有多少小朋友别说蛋糕了,就连饭都吃不起。”
君慕一想,觉得沈酒儿说得也有道理,虽然他还有些不同意见,但是他并不打算在这个他和沈酒儿刚刚和好的日子里跟她争论关于孩子的教育问题,他更想利用这些时间跟沈酒儿做些亲密的事情。
虽然他现在不能够剧烈运动,但是占点小便宜还是可以的,要是现在因为糖豆的教育问题而惹怒了沈酒儿,别说小便宜了,估计今天晚上还是要像以前一样分床睡。
识时务者为俊杰,君慕心里的小算盘拨的叮当响,适时的在这个问题上服了软,他把手覆在沈酒儿抓着方向盘的手上,柔声说:“好,我知道了,以后都听你的。”
糖豆:哦,爸爸听妈妈的,也就是说这个蛋糕以后我不能经常吃了。
糖豆立马抱紧了怀里的蛋糕,小声的嘟囔着:“那这一块我一定要省着点吃。”
中午和苏玫通过电话的严子锡挂掉电话之后,一直有些心不在焉。
他当时一时冲动,提出了让苏玫明晚跟他一起回家吃饭的邀请,苏玫以“现在还没准备好,突然上门拜访,可能会显得比较唐突”为借口,委婉的拒绝了他。
严子锡知道苏玫说的有道理,两个人之间什么都好说,但是如果是要面对家长的话,现在他们两个在一起并没有太长的时间,即使他们是奔着结婚去的,现在就突然带她回家见父母也确实显得有些欠缺考虑。
搞不好还会让本来就对他和苏玫在一起有些许不满意见的刘玉梅觉得苏玫太过随便,再添些不好的印象,可就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