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酒儿看着君慕那眸光流转的眼,感觉他就像是一条等待着猎物主动送上门的凶狼,要不是他现在受了伤,估计早已经把自己吃干抹净了。
她不知道该怎么跟君慕说,今天突然说出和好的话,虽然她也思虑了很久,但是主要还是被那则绯闻刺激的导致冲动行事的结果。
他们两个分开了那么长一段时间,即使结婚以后,也一直保持着分床睡的习惯,现在突然让她再次跟他亲密起来,确实是有点难为情。
她在门口磨磨蹭蹭了半天,君慕看着心更痒痒了,哑着嗓子催她:“快过来啊,还傻站在门口干什么?”
沈酒儿嘴唇动了动,想让君慕回到沙发床上去睡,又觉得他们两个又不是没在一张床上睡过,而且现在又已经和好了,再说出这种话,未免有些太过矫情了,更何况君慕现在还生着病,自己就算是委婉的提了,估计也是会被他拒绝。
最后沈酒儿只好摸了摸鼻头,说了句:“我去洗澡,你先睡吧。”然后就灰溜溜的躲进了浴室里。
这个澡可以说是沈酒儿有生以来洗过最久的一次了,浴室里蒸腾出的热气,熏得沈酒儿头脑发涨,但一想到出去,就要面对跟君慕同床共枕的尴尬局面,沈酒儿还是宁愿在这里面多呆一会儿。
君慕怎么可能让沈酒儿如愿,他在外面等了半天,也不见沈酒儿出来,便起了身,走到浴室门口,敲了敲门,扬声问:“酒儿,你还没洗完吗?”
沈酒儿在听到外面传来声响时,下意识的用双手护住了胸,君慕的询问透过磨砂的玻璃门传来,沈酒儿有些懊恼的小声嘟囔了句:“我都洗了这么久了,怎么还不睡……”
左右都躲不过去了,沈酒儿在浴室里呆了将近一个小时之后,终于还是不得不选择出来直面君慕。
君慕见沈酒儿洗了那么久,生怕她晕在浴室里头,于是在问完沈酒儿之后,就一直等在浴室门口。
浴室哗啦啦的水声终于停了,紧接着沈酒儿通红着一张脸,未擦净的水珠凝结在她被热气蒸腾出淡淡粉色的皮肤上,就像袅袅清晨里一朵含苞待放的菡萏。
头发上的水滴答滴答的往下流顺着她颈部优美的曲线,流淌过她精致的锁骨渐渐隐于胸前。
君慕看着这秀色可餐的一幕,喉结难耐的上下动了动,沈酒儿的双手紧紧掐住了胸前的浴巾,咬着嘴唇在心里暗骂自己又不长脑子,匆匆忙忙去洗澡,居然忘了拿换洗的衣服,之前的衣服也被她不小心弄湿了,君慕现在胸前夹着夹板,她也不敢再劳烦他去衣帽间里帮自己取换洗的衣物,害得她现在只能裹着条浴巾出来。
君慕炙热的眼神如同实物一样落在沈酒儿身上,压的她浑身不自在,正想加快脚步从君慕身旁走过去换上睡衣的时候,君慕微微一侧身,就挡在了她的身前。
沈酒儿一时刹不住车,直接撞进了君慕的怀里,君慕适时的伸出手搂住了沈酒儿的腰,让她紧紧贴合着自己的胸膛,彼此的体温几乎要将君慕肋间的木板灼烧透了,他微微低下头,靠近沈酒儿,呼吸交缠间,他缓缓开口:“酒儿,你是在害羞吗?”
沈酒儿红的不能再红的脸几乎要烫破了脸皮,她像一只鸵鸟一样,将头深深的埋在胸前,有些艰难的说:“你……先放开我行吗?”
她看起来这么可口,君慕怎么可能愿意放手,他微微侧过头趁沈酒儿不备,一下子将她小巧的耳垂含在口中。
敏感处被湿热柔软的触感包围,让沈酒儿瞬间就软的站不住了,身体大半的重量都压在了君慕身上,君慕闷声低笑:“老夫老妻了,这种程度的亲近你还会害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