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过段时间准备去做手术了,就是现在把他送上手术台,只要操刀的人是沈酒儿,那他也愿意。
这美滋滋的一个多星期过得飞快,君慕伤好的差不多的同时,公司的事情实在是积压的太多,他只能从这甜甜蜜蜜的小假期中抽身出来,到公司里去处理冗杂的公务。
在处理公务之前,君慕更为在意的是另一件事。
在得知撞自己的那个桑塔纳司机留在警察那里的口供是醉驾以后,君慕就找了林笙让他帮自己去查一下这个桑塔纳司机的详细资料还有名下的财产记录,想看看他近段时间的银行账户上有没有大笔的资金转入。
这件事情来的太过蹊跷,也太过巧合,摆明了就是有人想要暗中黑他一把,被抓到之后,就以醉驾的名义来进行推脱,这种把戏怎么可能瞒得过君慕?
果不其然,在林笙非常高效率的把自己想要得知的资料发到邮箱里之后,君慕就大概猜到了这次在背后搞鬼的人到底是谁。
林笙找了几个社会上的人去了桑塔纳司机的家出言恐吓了几句,告诉他们,如果他们不说出真相的话,那等查出真相之后,送他的司机很有可能会以故意伤害罪的名义在监狱里蹲更久的时间,到时候可就不是简单的十几天了,基本上是十几年。
桑塔纳司机的家人文化水平也都不是很高,再加上那几个身上纹龙画虎的气势很足,吓得不行,哆哆嗦嗦的就把她自己之前跟他们说过的事情,跟那几个人交代了。
君慕骨节分明的手指缓缓滑动着鼠标,看着屏幕上的资料,冷冷的笑了一声。
他倒是没想到,李然会有这么大的胆子,居然敢用自己给他的钱来雇人黑自己。
当初自己也是为了糖豆才会只是找人打了他几顿,然后还给了他一千万,他也没天真的以为李然会这么容易就满足,所以也做好了后续他过来纠缠时的应对手段,说实在的,君慕还是挺欣赏李然的某个方面的,所以在放走李然之后,他也并没有打算对李然做出什么强硬的手段,如果女人识相的不再打扰她现在的生活,他也可以大度的既往不咎,但是李然还是让他失望了。
君慕微微眯了眯眼,然后拿起手机拨了个电话过去,电话很快接通,那边的人声音里带着浓浓的痞气,问:“呦,君总,这次又要给兄弟吩咐什么大活?”
君慕淡淡的说:“还是上次那个,不用把他带来见我,你自己给他点教训就好,也不用太过,就让他脑震荡,加上几根骨折,起码一个月才敢下床。”
那人有些讶然的说:“又是上次那小子,他又做了什么事情惹您不开心了?”他啧了啧舌,“这小子还真是不怕死啊,上次把他打成那样,他居然还不老实,还去找您的麻烦,看来上次我还是揍的轻了,这次我一定再用点料,您就放心吧。”
交代清楚让他们不要玩的太过,免得惹出些什么不必要的麻烦之后,君慕就挂断了电话,然后走到偌大的落地窗前,看着楼下车水马龙的街道以及行色匆匆的人群,感受着耀眼刺目的阳光曝晒在自己身上时那种灼烧的感觉,君慕深吸了一口气,缓缓的闭上了眼。
这次可在算不得是他心狠,李然当初做下那个决定的时候就应该做好了承接一切后果的准备,君慕向来也不觉得自己是什么好人,锱铢必较,不管是谁,只要让他感到了一分的痛楚,他都会十分的奉还,这才是商界里的“冷面阎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