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慕抿着唇,试图压住自己总是想要上扬的嘴角,却怎么也掩盖不住自己内心的满足,最后还是认输般的叹了口气,将沈酒儿的手机从她手中抽了出来,放在一旁,随即整个人压了上去,含着她的唇瓣说了句:“满意极了。”
又是一个春潮泛滥的夜晚。
已经决定了过几天要一起去土耳其旅行,君慕把接下来的工作都尽量压缩在了这几天,忙得团团转,沈酒儿依旧还是老样子,每天刚才团队一起在手术台上奋战,从阎王爷手下抢人。
忙活了几天,又到了沈酒儿正常休班的日子。
因为自己前段时间实在是歇了太多的假了,所以沈酒儿特意跟院长去说了一声,说为了弥补她前些天透支的假期,该她休班的时候,她可以正常上班,但是却被院长驳回了。
沈酒儿并不知道,君慕早早的就已经把他们过段时间要去土耳其旅行的事情,跟院长打了招呼,院长能做到今天这个位置,除了资历,也肯定是有一些奉承人的本事的,自从君慕早前跟他透露了沈酒儿现在是君夫人以后,他对沈酒儿更是想尽了办法讨好,怎么敢让沈酒儿在应该休班的日子还是留在医院里加班。
沈酒儿也料想到了会是这个结果,但她并没有打算回家休息,毕竟接下来她还要请一段时间的假去跟君慕和糖豆一起去土耳其旅行,不管她以后会不会辞职去君氏工作,现在她在医院里,就应该遵守医院的规矩。
虽然靠君慕得到了一些差别对待已经是事实了,但她还是想要尽量去弥补一下。
想要说通院长基本上已经是不可能的事情了,沈酒儿也就没想在这件事情上多费力气,反正自己到时候要是来上班,院长也没有办法再把她撵回去,于是沈酒儿就这样放弃了一次休班的机会。
忙碌的日子总是过得飞快,一转眼,离他们全家要一起出去旅行的时间就只剩下一天了。
得知君墓已经早早就给自己请好了假,这一天沈酒儿也就没再去医院工作,而是留了在家里。
今天君慕也没有送糖豆去幼儿园,沈酒儿带着他一起整理着他们出行时需要携带的衣物。
整理完之后,沈酒儿突然想起她还没有把自己要去土耳其的事情告诉白蔓安,她看了看时间,觉得自己可以先带着糖豆一起去看一看白蔓安,然后顺道买点午饭去君氏看看君慕。
毕竟糖豆和君慕相认了这么久,还从来没有看见过他爸爸的公司是什么样子的呢。
沈酒儿把自己的打算跟糖豆一说,糖豆立马欢呼起来。
确定了白蔓安正独自一人在家利用,安心养胎后,母子俩说走就走,换好了衣服就驱车往白蔓安的住处赶去。
蜜月归来以后,白氏和霍氏两家公司的繁冗公务就被霍祁父亲分了一半,压在了霍祁的身上,毕竟霍祁父亲年纪也不小了,处理这么多的公务,实在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所以即使霍祁很想留在家里陪伴白蔓安安心养胎,可情况不允许,白蔓安又不愿意跟他一起搬到霍家老宅去住,于是白蔓安只能独自一人留在家里,像一条咸鱼一样,天天在自家的花园里溜达来溜达去。
想去找沈酒儿陪自己一起逛逛街,但又有些发懒,她就这样在家里憋闷了一个多星期,感觉自己都要发霉了。
于是白蔓安在接到沈酒儿的电话,说她要带着糖豆来登门拜访的时候,白蔓安激动的差点从吊篮上摔下来。
沈酒儿惦记着中午还要给君慕带午饭,所以很快就到了白蔓安的家,她把车停在门口,还没下车就看到白蔓安正懒懒散散的躺在花园的吊篮里,悠哉悠哉的。
糖豆显然也发现了白蔓安,他趴在车窗上,指着白蔓安身下的吊篮说:“妈妈,我也想做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