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羡羡眯着眼,望着窗外噼啪的雨幕,若有所思的说:“是啊,是不该在我们面前。”更何况对门还暂时住着元聘香呢,那可是正儿八经的准太子妃。
阮羡羡懒得管她们之间的恩怨,再度躺下:“睡一会,萧朝宗来了让他等着。”
……
对面元聘香的房间里,水汽氤氲,她极深的墨发披散在白玉一样的肌肤上,身边只有服侍她沐浴的丫鬟在,元聘香心事重重的捏着玫瑰花瓣,问道身后的婢女:“你确实打听清楚了,长公主这次真的查到了英国公真正儿女的下落?”
那丫鬟道:“千真万确,早上到寺庙的时候,奴婢亲耳听见长公主身边的大宫女说的,说是只要皇上来了,就要借着拜佛的时候把这件事说出来。”
元聘香深深皱眉:“不应该……不应该,这么久了,为什么偏偏这个时候找到了,那两个一直下落不明的人,怎么就突然出现了,会不会有假?”
丫鬟摇头:“元老夫人跟长公主一直关系好,她多次委托长公主在河曲郡调查当年的事,兴许早就有眉目了,只是一直没有查明白,这下回京就要告诉英国公这件事,按照长公主的性格,应该不会为此造假吧?”
元聘香死死捏碎了花瓣,眼里闪过一丝狠毒:“跟大人联系过了吗?计划请他照常进行。”
丫鬟郑重点头:“小姐放心,奴婢都已经安排下去了。”
俩人一齐看向窗外,丫鬟的声音隔着雾气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只要圣驾一到,长公主一定只会变成不能开口说话的死人。”
元聘香靠在浴桶里缓缓闭眼,她好不容易得来的一切,绝对不能就这么毁了。她已经做了这么久的英国公的嫡小姐,不会允许英国公亲生的儿女回来抢走她的荣华富贵。
阮羡羡不知道睡了多久,迷蒙间感觉有一只触感冰凉的手在捏自己的脸,她半眯着眼睛:“萧朝宗!”睡意朦胧中还带了点小小的愠怒。
萧朝宗见状,嗤的一笑,细长的眉眼微微扬起,更显得他俊朗非凡。
“你总算睡醒了。再迟一些,恐怕皇上都到了你还在睡觉。”
阮羡羡揉着眼睛从床上坐起来,萧朝宗不动声色的扯过一旁屏风上摆放的大衣披在她肩上,阮羡羡问:“什么时候了,皇上真的来了吗?”
萧朝宗道:“还差一会,长公主让我先来找你,我们三个先乘马车去山脚下等待圣驾。其余大臣已经早早的在山下等着了。”
阮羡羡掀开被子,叫画屏进来替她洗漱,叫了好一会画屏才端着热水盆进来,脸上却有些幸灾乐祸的表情,她说:“小姐,叫那元大小姐折腾,非要闹着沐浴洗澡,这会儿她丫鬟急忙的进进出出,听说是感染风寒了,已经轻微的发热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