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令仪看出他在耍无赖,气极了:“你好好瞧瞧,你送过来之后我就一直让人放在库房里,何曾动过了?”
看裁缝坐在地上一会哭一会骂的,阮羡羡用蛊惑的技能随便找了个婆子。
只见本是低头站在郑令仪另外一边的嬷嬷忽而眼神发直,木讷的说:“三小姐是嫁出去了,二小姐还没嫁出去呢,不如老裁缝你就娶了二小姐去吧。”
郑令仪大惊失色:“刘辛家的,你说什么糊涂话?!”
那老裁缝倒是不闹了:“还有个二小姐?”
婆子还在阮羡羡的控制下说着:“自然,而且当初老裁缝要纳的妾不也是二小姐萧美月吗?就连报给官府的合婚庚帖也是二小姐的生辰八字啊。”
这个朝代不管是成婚还是纳妾,都是要向官府报备的。当初阮羡羡偷梁换柱,在郑令仪派人把八字给老裁缝的时候,她就已经换成了萧美月的生辰八字,郑令仪粗心大意,并没有去检查八字是否对的。老裁缝也不知道八字被人换过了,现在户部登记的应该是他与萧美月才对。
这一招本来是阮羡羡想在萧美婵上轿子后使出来的,这样还可以让郑令仪吃一桩官司,搞不好还可以送她进大牢里脱一层皮,但阮羡羡觉得现在这个时机也刚刚好。
那老裁缝听的心动,当即从地上爬起来:“萧二夫人,你当时可没说清楚到底是二小姐还是三小姐,我也不管什么小姐了,你今天牵一个人来跟我走,这事我就不报官了。否则我闹到官府去,户部那白纸黑字写着我的八字和小姐的八字,我看你怎么赖账!”
郑令仪叫人去扭住那胡言乱语的婆子,又因为事关女儿,她瞪着眼睛恨恨道:“你也不看看你是什么身份,就凭你也想娶我们嫡出的女儿?”
那个婆子被人按住两只胳膊,还在阮羡羡的控制下不住的大喊:“二夫人这话说的不对,二老爷也是庶出,按照族谱二小姐就是庶出小姐,既然三小姐能嫁的了,凭什么二小姐不用嫁!”
说她们是庶出这件事,是郑令仪无法忍受的。她上去劈手就打了那婆子一巴掌,这掌使足了力气,直打的那婆子脑袋一偏。阮羡羡也因此被迫停止蛊惑术,没想到这一下还给那婆子打醒了。
她眨了眨迷茫的眼睛,捂着吃痛的面颊,看着郑令仪问道:“二夫人,你打我干什么?”
郑令仪显然是气极了,她左右开弓又给了那婆子两巴掌:“我不光打你,我还要代替老爷教训你,你这个刁奴吃萧家的用萧家的,还反过头来说主子的不是。”
她一声令下,就叫人捆起这个婆子,也不顾那婆子哀嚎冤枉,直接扔去院子里淋雨,后来郑令仪嫌她吵闹,又在她嘴中塞一块破布。
阮羡羡躲在拐角处看着那婆子如虾子一般扭动身子发出呜呜的声音,她忍不住跟画屏相视一笑。
屋子里又传出老裁缝叫骂的声音,直说郑令仪不讲道理。
郑令仪便是使出了十足的泼妇架势:“有本事你就报官去,我清楚明白的告诉你,当初我要下嫁给你做妾的本身就是我们家的三小姐,你就算叫官府的人来,查八字庚帖就一清二楚,休想在这里老糊涂占便宜,肖想起我别的女儿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