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聘香强有笑意:“羡羡,我来看看你。”
阮羡羡不以为意:“看什么?”
元聘香被她问的语塞,又道:“听说元齐冒犯了你,我怕你伤心,想他个元齐也太不是东西了,父亲对他那么好,他还敢有这样的心思,羡羡你别伤心,我们一起出去买两件衣裳散散心吧。”
阮羡羡看着元聘香讨好的笑,知道对方想跟自己拉进关系,但是她阮羡羡偏偏不吃这套。
“我觉得你误会了,元齐已经罪有应得被赶出府去,所以我没有伤心,我更多的是开心,也感谢父亲那么体贴我,当断则断了。我不需要出去散心,你想去的话你自己去吧。”阮羡羡说完,就跟元聘香擦肩而过走进院子。
“羡羡!”元聘香犹自不死心:“那我下个月的生辰宴你会来吗?”
生辰宴上按照往常,大家都会捧着元聘香,到时候元聘香就让阮羡羡知道,嫡女又如何,这么多年她没有回来,自己早已在大家心里占据了很重要的地位,但凡提到国公府的小姐,第一个想到的就会是她元聘香而不是阮羡羡。
阮羡羡听后没有太多别的神色:“有心情的话我就会去。”
元聘香高兴地走了。
阮羡羡实在不知道她有什么好高兴的,便对系统道:“我有心情捣乱的话就会去,她有这么高兴吗?”
系统擦汗:“也许她不知道宿主您是这个意思吧。”
阴暗潮湿的地牢内,两只老鼠窸窸窣窣地从地洞里钻出来,踩着湿泞的土地四处寻找吃的。它们来到一处牢房前,发现放在地上的托盘上有一碟青菜一块馒头,因为时间久了馒头已经坚硬,但老鼠们还是将这一顿当成大餐,旁若无人地爬进盘子中吃了起来。
牢房里的女子蓬头垢面,一身囚服已经黑黄交接,如果不说,没有人会把她跟之前萧府的三小姐萧美月联系在一起。
萧美月看着盘中的老鼠,眼神空洞且无主。她已经被关在地牢里将近半个月了,从一开始的哭闹到后面的绝望,她几乎在牢中崩溃。
为什么一直没有人来救她?她娘呢?为什么不来管她?还有她的父亲,为什么没来看看她?
地牢门口的位置响起铁链被解开的声音,是有人来探监了。
这个地牢中关押着很多无名无姓也不知是生是死的罪犯,起初每当地牢的门被打开时,萧美月都会期待是不是萧家的人来救她出去了。谁知每次期待都是一场徒劳。
这次她听到声音,没有再像往常一样激动地趴去门口。
应该不会有人来救她了。
直到萧美月的视线看见绣了金蟒的黑袍一角,来人穿着黑色官靴,停在了她的牢房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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