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了家世的萧美蝉,在皇上腻味以后就是一颗随时可以抛弃的棋子。
床榻上的萧美婵哭声减弱,归为平静。
系统忍不住在脑海里说:“真会演啊,宿主,她才是演技派,黑化的女人好可怕。”
外面此时传来喧闹声,皇帝的大太监进来禀报:“皇上,叫的巫祝来了,现在就开始做法吗?”
阮羡羡简直哭笑不得,就萧美婵装神弄鬼这件事,还值得找一个神棍来做法?
皇帝却将此事看的很重,他拜托阮羡羡帮忙在殿内照顾悦婕妤,就带着所有人出去安排巫祝做法了。
殿内只剩下“昏迷”的萧美婵和阮羡羡,殿外慢慢传来巫祝念念有词的歌声。
阮羡羡走到床边,她许久没说话,却看出了萧美婵的紧张。她是不是在想,阮羡羡到底有没有发现她装睡?
“美婵,你这么做有必要吗?”
阮羡羡静静地说完,明显感觉到萧美婵浑身一震。但她仍不睁眼,死死闭着,还是一副睡熟的样子。
阮羡羡呵笑:“你就算不为你自己着想,你就算一心复仇,你也要想着你肚子里还有个孩子,你现在是两个人,你不是孑然一身。”
这次萧美婵是真的哭了出来。
她缓缓睁开泪眼,十分委屈的喊了一声:“阮姐姐。”
“悦婕妤别这样喊我,我消受不起。”
萧美婵从榻上坐起来,她黑瀑一样的长发披散在身后,鸦羽一样的睫毛垂在白瓷一样的肌肤上,投成一道阴影:“姐姐怎么会明白我心中的恨?萧美月就要被秋后问斩了,可是我还没有亲手杀了她,既然折磨不了她,我就毁了郑令仪,我要让萧家付出代价。”
阮羡羡看着她,昔日看到一只受伤麻雀都会心疼的姑娘,此时却因怨恨黑化成了一个心狠手辣的妇人。萧美婵细嫩的指尖随着恨意抓紧床被,将锦缎上的鸳鸯拧的扭曲,一如她现在的心境。
阮羡羡只是很平静的看着她:“可是皇上不是傻子,他是上位者,他见过的阴谋诡计比你想象的要多,现在是他紧张你肚子里的孩子关心则乱,你就不怕他事后回想这件事,琢磨出不对劲以后,对你冷淡?你利用他的龙嗣设计,是个男人都不会忍受,何况你觉得他有多爱你?”
萧美婵一震,抬起泪眼看阮羡羡。
阮羡羡继续道:“你迫不及待的把我也叫进宫里来,无非是想借我的口说明此事,但是美蝉,我平生最讨厌被朋友利用,你为什么要做这件事?萧美月已经得到了应有的惩罚,郑令仪我也不会放过她,可为什么你就是等不及?”
萧美婵急了:“阮姐姐,这种仇只有我亲手去做才有快感,我天天都会梦见我姨娘湿漉漉的站在黑暗里看我,这样割心裂肺的感受你有过吗?”
“我怎么没有过?”阮羡羡不假思索的说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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