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刚刚阿良发的信号表明对方至少有十个以上的人数。
猎猎的山风卷起阮羡羡的衣袍,他们一起攀上山坡高处时,阿良带着另外两个萧朝宗的心腹从侧面赶来。
“少爷。”阿良脸上满是雨水:“根据您的吩咐,我们几个留在西北下山的路口守着可疑人,片刻之前看到有大约十几个人抬着一个棺材下山了。除了这几个人再没有人出入后山。”
萧朝宗沉吟:“后山不大,他们假设真的绑了木及莺没有要她性命的话,是不会一直逗留在这里,那些抬棺材的人长什么样?”
阿良回忆:“为首的那个人高马大,其余都是三教九流之众。”
阮羡羡当机立断:“我们顺着那条路追上去。”
萧朝宗本想让阮羡羡跟阿良等在原地,他上去解决那群人,但是见阮羡羡已经率先冲了出去,他只能也急忙跟上。
走到半山腰,阿良把拴在那里吃草的马交给萧朝宗,阮羡羡跟他公乘一匹,两人飞速疾驰下山。
这条山路越走越熟悉,直到视野开阔以后,一片矮房和田犁交错映入眼帘。
阮羡羡讶异:“这是小陶村?”
竟然是元齐勾结了木及莺从前的村民吗?
阮羡羡来过这里,知道怎么进村,她指了一条路让萧朝宗抄近道进去。
哪儿知他们来到木及莺从前住的草屋时,却发现这里空无一人,破了的栅栏歪在一旁,是很久没来过人的样子。
“也许是在那个叫马婶的家里。”阮羡羡认真回忆,上次她来这里找木及莺的时候,就是有一个叫马婶的来劝说木及莺嫁给隔壁村的老头。
她后来走的时候还欺负了那马婶一家。
“你说的这个人住在什么位置?”萧朝宗问。
阮羡羡却不知道,她从马背上跳下来:“我们去抓个人问一问便知。”
俩人进到村子中心,远远看见一个人披着蓑衣走过来,阮羡羡立即上前去,那人离近了看见阮羡羡的面貌,惊的手中的鱼篓子掉在地上:“又是你!?”
阮羡羡看着他,突然想起这个人好像是上次她捉弄过的那个大爷。她那次在这个老汉院中闹的鸡飞狗跳。
阮羡羡三步并作两步飞奔上前,一把拽住他的蓑衣:“马婶的家住在哪儿?”
这老头即便被阮羡羡收拾过一次,却还是不知悔改的样子,梗着脖子喊:“你这次又想来怎么折腾我们村子?我告诉你你赶紧放手,否则我就报官了。”
阮羡羡示意他往自己身后看:“看见了吗?这个大人就是官府的人,你有什么冤屈可以告诉他,但是你再不说,我可要对你不客气了。”
看着萧朝宗确实穿着官袍却袖手旁观的模样,老汉心惊:“你是什么官,竟然路见不平还纵容她伤人!”
萧朝宗冷冷地回答:“小陶村可能有拐卖良家的情况出现,我是来调查的,如果查出属实,你们一个也逃不掉,全部要按照律法关进大牢。你现在可以不说那个马婶家的位置,但是一旦被我查实,你就是帮凶,一样要论罪查处!”
\n